早乙己
24-12-23 02:13 微博认证:历史博主

「 深究“魔鬼学”难有意义,不过是引诱我们将自己的好恶与天性投射到虚幻的形象中去。我们必须意识到,一切归根到底仅是“相遇”,就像原子偏斜,对此我们不该做任何先验的假设。真正有意义的是托洛茨基实际象征的历史——对斯大林来说是拿破仑·波拿巴与征服者恺撒,对我们来说则是俄国革命,因此,我们必须有选择地回到传记,尽管其中没有一本贴合所谓“真实”的形而上学狂想。对托洛茨基的考察——尽管笔者一再将之置于超历史的神学与哲学的范畴——必须收束于“政治”与“历史”:就前者,笔者关注的是,托洛茨基特定的发言的对象与价值;就后者,笔者关注的是,何时何地的托洛茨基的形象如何,这个形象的意义就如希罗多德的故事那样是敞开的,有待我们来诠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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