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购置居家棉服时骆闻舟就询问过费渡要不要也买一件,当时遭到了费渡的极力反抗,甚至用市局刑侦队那件皱巴到只能用“坨”来形容的军大衣来类比。
“在队里能理解你们条件艰苦,回家了还要套那么大一件不明物,师兄咱家的暖气费可不是白交的,你要是觉得今年供暖有问题我明天就打电话上他们上门。”费渡光是脑补了一下骆闻舟在家还套着军大衣的模样就忍不住一脸紧绷。
事逼小崽限时返场,骆闻舟咬牙切齿的掐着他的脸颊晃了晃:“要不是你穿着单衣站门口跟人聊天聊半个小时,被风刮的咳嗽了一宿你以为我乐意管你。”
没有半个小时,也没有咳一宿,费渡很想抗议骆闻舟这种私自夸大的行为,但又害怕想被摁着穿秋裤一般,被摁着穿棉服,还是闭了嘴。
毕竟吹个十分钟就咳嗽的问题很有可能继续牵扯到运动、饮食甚至熬夜早起等只要骆闻舟想训的方面。
“没有聊天,是费钱跑出去了,抓到他就回来了。”
狡辩完的下一秒就涌上几分咳意,费渡心虚的握拳掩饰性的轻咳了两下。
尽管再三保证自己的审美在线,但当费渡看到那件棉服时还是战术性后退了好几步,大声赞叹了几句“师兄你穿破抹布都很好看”之类的明显敷衍恭维后一个闪身躲进了书房。
往后几次骆闻舟试图将这条泥鳅塞进棉服里都被人逃脱,逐渐也接受了被嫌弃的事实。
只是偶尔会恶趣味的故意穿着棉服将费渡紧抱在怀里,哪怕热的自己也满头大汗。
“都说在家不用穿了,拿远点。”
骆闻舟曾以为费渡会继续跟这件棉服势不两立下去的,直到那天出差回家。
已经许久未出过这么久的差了,在隔壁省跟着同事们蹲了大半个月的山沟总算把人逮回来了,现在要回家逮另一个了。
因为是外勤条件艰苦,骆闻舟硬是忍着没同意费渡来看他,小情侣硬生生分开了一二十天,再嘴硬的“不想”听上去都像调情了。
回来堵车比预计时间晚了两个小时,骆闻舟进家门时已经过了十二点,意料之外的家里仍然亮了灯,走近一看费渡已经趴在沙发上睡着了,而身上,正盖着那件他嫌弃的要命而偏偏骆闻舟穿的最久的那件棉服,半张脸都藏进了衣领里,呼吸间都是爱人离家前的味道。
“臭小子,不是这么嫌弃这件衣服吗,现在知道抱着睡了。”
骆闻舟轻笑着俯下身在费渡额前留下一吻,将人打横抱起:“现在它确实该拿远点了,走了回屋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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