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风大,街上的落叶被风卷着,沙沙沙地响,可以感觉到叶子已经失去水分,枯萎或者卷曲,质地松脆,与地面磨擦,才会发出这样粗糙的摩挲声。落叶与落花的命运似乎很不一样,落花很容易化作春泥,落叶的命运好像要苍凉盛大一些,犹其是在起风的时候。日瓦格医生里有好像有一个镜头,尤里和拉拉重逢,两人在秋天的街道上越走越远,身后枯叶伴舞,飞蛾扑火一样追逐着宿命。
不知狮子林揖峰指柏轩的那株老银杏落了没,上周去看的时候,银杏叶缘还可见隐隐绿意,很是老辣,衬着绮窗,见之忘俗,很想与小冬坐在窗前喝喝茶,聊个醉生梦死。不料苏州还是冬天景象,鸡足山已经春暖花开了。小冬前几日在山里寻得红梅,见一老尼师抛了经书在梅树下徘徊,想想那种场面,真是又绚烂又清寂,美之所以击人心魂,大约就是因为有这种张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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