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菲 《讨好自己》发行30周年：听说1999年是世界末日
（1994.12.20——2024.12.20）
三十年前《讨好自己》就这么在圣诞将至以及红馆的十八场“最精彩”演唱会启动前的今天紧跟着之前两张国语一张粤语专辑横空出世，独立和流行、个性和平衡交织在冷暖分明的色调，退回王靖雯的人设却在内页credits署名王菲，延续《胡思乱想》意识的粉底白字极简封面领衔全世界三十年先锋时尚，比之多出来的几张写真都是“讨好自己”的叛逆。旋律上酣畅脱俗的自作同名曲词曲贴合度之高让人难以想象这居然是她首次也是唯一一次粤语作词，《为非作歹》在风格上的成功延续和《飘》的无间合作宣告划王菲时代的班底至此初见雏形，《出路》恰到好处地注释着至此不长不短的艺人生涯，在“我唯一相信爱情”的呢喃里一不小心做出了颇具玩味的时代照应。每个时代都有艺术家在诸如“听说1999年是世界末日”此类的戏谑调侃中开启直抒胸臆的创作，“讨好自己”成为一个时代的slogan却唯独被她自己用下方“王靖雯”三个字打破了新一轮的标签化，“讨好自己”最迷人的地方在于连她自己都表达不清楚那种形而上又“无状态”的自我却可以如此实践三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