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金丝雀》二十三
江诚茈如愿见到了乔律师,人很和善客气,见他是个学生又礼貌好学,也没嫌他所知浅薄。
谭凇趁他们交谈不知道去了哪,江诚茈跟乔律师道谢分开后一直没有找到谭凇。
几通隔开时间的电话都没人接,过会儿助理突然找到他说谭凇有些急事,先行离开了。
“谭总让我来接您回去。”
江诚茈不做他想,只是疑惑谭凇会有什么事走得这样急。
“什么事情,很麻烦吗?”
助理从中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表情始终淡然:“江少爷不必忧心。”
他是谭凇的人,自然守口如瓶,江诚茈摸着手上的戒指只觉得心中惶惶。
“先生晚上还回家吗?”
“抱歉江少爷,我不知道。”
江诚茈不安的感觉越发浓烈,逐渐握紧了手机。
柏常酒店顶层总统套房里,谭凇面上颈上一片不正常的潮红,站在冷水下依然燥热呼吸粗重。
医生刚刚带着血样离开,检验结果显示他血液里含有一定浓度的违禁药物。
这种药没有解药,只能等它自己发散,由于剂量不高不存在生命危险,但是发散的过程较为痛苦。
如果没有人辅助,恐怕要熬一整晚。
谭凇将湿发向后抹了一把,关上花洒躺回床上。
皮肤下像有蚂蚁爬过,小腹以下酸胀难忍。
忽然门被敲响,他随手抓起烟灰缸砸在地上:“滚!”
“先生,是我!”
谭凇睁开眼,他好像听到了江诚茈的声音。
但他不是让助理把江诚茈送回家了吗。
“先生!”
江诚茈锲而不舍地砸着门,助理站在他身后为难地皱着眉。
他不知道哪里露出了破绽让江少爷认定了谭凇出事了,刚才还好像接受了他的糊弄,忽然就开始质问他谭凇到底怎么了。
怕他做出过激的行为,又想到谭凇现在的情况,他权衡过后隐瞒了一半。
“江少爷,谭总被人下了东西,现在……您要是过去,恐怕会受伤。”
江诚茈眼睛睁大,静止片刻后想起什么轻声道:“是我给他的那杯酒有问题吗?”
助理没有否认:“还没查清。”
江诚茈紧紧咬了下牙:“带我去。”
助理改变行驶路线带江诚茈去了酒店:“先生就在里面。”
但他敲了很久的门谭凇才打开,原本他打算硬闯的,但助理说总统套一旦从里面锁上,外面是没办法无损打开的。
门终于开的时候,谭凇的双眼已经赤红了。
江诚茈嗅到危险的气息,还是向谭凇走近了一步,决然地关上了门。
门外助理扶了扶眼镜,叹息一声离开了。
谭凇眼神晦暗,欲望阴云一样压向江诚茈,在江诚茈碰到他手臂时呼吸陡然加重。
他火热的手掌扣住江诚茈的后颈,某些部位戳到江诚茈身上。
“知不知道这个时候出现会发生什么?”
他会发狂,会失控,会不顾一切,会摧毁江诚茈。
江诚茈却靠近了:“我知道的,先生。”
谭凇的呼吸更加混乱了,有一瞬他几乎要抛下理智,就在这里把江诚茈压在身下让他知道擅作主张的后果。
不过他还是让江诚茈躺在了沙发上,江诚茈跟着他下坠,堕入一场狂野的生命轮回里。
已经不知道过了多少时间,中间江诚茈一度觉得自己要去另一个世界了,但谭凇又很快把他拉回来,一次次地失去力气。
他开始觉得虚弱,但谭凇似乎还没有结束。
江诚茈已经哑得快要发不出声音了,浑身都在疼,像一块泥团任由摆弄。
谭凇停下来,江诚茈的眼神已经涣散了,对他的回应也很微弱。
他给江诚茈渡了水,用被子卷了他抱到床上。
江诚茈毫无反应,只会简单地吞咽,谭凇用手掌抹平他的双眼,打湿了毛巾一点点擦去他的泪痕。
又拉过他的手,在他掌心完成了最后一次。
对江诚茈来说好像只是睡了一觉,睡醒后身上痛的厉害,不知道自己昏睡了一天一夜。
他在不知不觉中被谭凇喂了很多次水和一点流食,被谭凇喊醒过,意识却没醒来,因此没有记忆。
实在做得太凶太久,他受了伤,谭凇对着血迹沉默了很久,叫来了医生开药。
这些他都不知道,因此他不懂为什么醒来时,谭凇会用那样轻柔的眼神看着他。
发布于 山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