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马拉喀什开往撒哈拉的路程大约用了7-8个小时。
在路途中我遇见了我在“Hit the road”中写道的野玫瑰
看见了褪色的旗帜 以及飞驰过 生锈了的越野车。
骑着骆驼进入了沙漠中“冰山一角”,看着被夕阳染红的天进入黑夜,又看着星空与篝火点亮着沙漠中的帐篷酒店。
一群从西班牙来的中老年旅行团,年过半百,却依旧热烈与浪漫。
摩洛哥当地的酒店工作人员,他们纯净又自由。
我们即兴的打着鼓,唱着歌,围着篝火一起跳起舞。
和我在“mama said”中写的好像,篝火燃烧着界限,点亮了自由的光,带着我灵魂去到了我想去的地方。
无论脚步有多“笨拙”,而我们是那样的快活。
用文字用照片甚至用音乐,好像都无法完全描绘我当时的所见所想。
不过还是回程的路上写了一首歌叫“撒哈拉”,会收录在明年的专辑里。
爱自然,爱和平,爱自由。
好久不见 微博的大家~
#非正式跨年派对##这就是我的2024# #徐若侨[超话]#
发布于 上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