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览资源见评# 本篇通过图1《玫瑰花园》(Rosengarten, 1920) 继续关注保罗•克利(Paul Klee)的绘画,并发布他的第二批作品资源——克利在1920年前后的一系列作品将生长和堆筑的结构融合成富有节奏的图像整体,而这幅《玫瑰花园》无疑是其中最重要的代表,充分体现了他的理论思考。此前,于克利而言非常重要的花园主题中已经包含了这种将人工设置的秩序和自然有机的生长相结合的双面原则。画面中狭长的、被黑色细线勾边的不规则矩形(中央还有向内凹陷的梯形)组成了一片类似砌墙的水平结构,并融入了各种红色调。形如亭子的尖顶建筑被嵌入该结构,它们的色彩和结构的分割完全呼应着画面节奏。其间有节奏地分布着卷缩成旋涡的球形玫瑰花蕾。克利始终将其作为生长的象征,它们在笔直的茎秆上如同音符头,从水平条带结构中突显出来。
克利在他艺术生涯的早期也钻研音乐——他是一名训练有素的小提琴手——并尝试将音乐创作的规律应用于视觉艺术。他在的包豪斯课程中往往以音乐为例来阐述对抽象元素的安排手法。他通过不同的韵律结构发展出绘画的构图模式,这在《玫瑰花园》中表现为一种“文化节奏”,即“在景观中划分节奏的韵律结构”,它让画面在景观和抽象结构之间摇摆。被线条网格包围的玫瑰花蕾不仅可以被看作变形的音符头,而且也可以被视为在景观、建筑和抽象构图之间的多个意义层面上的跃动。音乐和绘画之间的关联对克利提出的关于一种纯粹而独立的绘画的构成法则具有基础意义。瓦西里•康定斯基同样致力于此。但如果说康定斯基认为这种关联意味着通过色彩的“内在声响”来创造一片凭直觉来理解的绘画结构,那么它对克利来说则意味着对精确的形式法则的追求。除此之外,为了直观展现时间的进程,克利选择了颜色与形状的逐级发展。它们或具象或抽象(叶片和花瓶状或菱形、矩形、三角形、圆形),从深色部分过渡到浅色。他随后将这种画面构思称作“赋格”(Fuge),以类比音乐中的类似原则。例如在私人收藏的图11《红色赋格》(Fuge in Rot, 1921)中,图形从深色背景到最明亮的发光体的发展便形象地展现了时间因素。
《玫瑰花园》创作于1920年。对于克利来说,这一年标志着他的艺术突破。其结晶构造的风格通过融入联想元素而获得了一种童话般的面貌,这也符合魏玛共和国中产阶级进步的艺术品位。他和画廊商汉斯•戈尔茨(Hans Goltz)签订了独家合约,后者随后在1920年举办了一场包括326幅作品的大型回顾展。两本关于克利的专著将他家赞颂为大自然的敏锐观察者 和新型的诗意叙述人。虽然与戈尔茨的合约确保了艺术家每年的最低收入,但克利认为单纯依靠出售作品并不稳定。因此,他在1920年接受了魏玛国立包豪斯学校的聘任,在那儿成功开展教学活动,直到1931年。
评论区附保罗•克利作品展览实拍第二批200张,含每幅画作的丰富特写!关于克利的上一篇内容和资源发布见http://t.cn/A6B8lOn5 , 望转发[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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