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家里太穷而被父亲卖给了一个傻子做媳妇儿...
16.
徐景佑赶紧捂住喉咙,下意识的后退了几步。
“你,你看错了。”他嘴巴打着哆嗦。
虽然以前的陈清远已经知道了他的秘密,但现在的陈清远并不知道啊!何况现在的陈清远一副精明得要死的样子,又对他没什么感情,说不定扭头就会把他给赶出陈府。
他喉结轻滚,不由得又想三十六计走为上了。
偏偏脚尖刚往门口一转时,陈清远就大步走了上来,伸手一探,扣住了他捂着喉咙的手腕,硬生生拉开了他的右手。
秘密也随之暴露了出来。
“你竟然是个男人?”陈清远震惊不已,但也没忘记压低嗓门。
他将徐景佑猛地一下拉往自己跟前,皱着眉头仔细地盯着那凸起的喉结看了看,接着像是不敢置信似的,又用手指摸了摸。
“是真的。”他轻声低语。
漆黑如墨的眸子一眨不眨地看向徐景佑,虽没开口说话,却给了十成十的压迫感。
徐景佑在这样的视线压力下,不禁硬着头皮承认道:“对,我确实有喉结,但我也不能完全算是个男人,我其实……”
突然,门外传来了叩门声,丫鬟荷花说:“少爷,少夫人,老爷叫你们过去前厅一趟。”
陈清远深沉的双眸一收,瞬间恢复了之前平静如水的模样。
“你先换身衣服。”
听见陈清远的话,徐景佑才低头看着自己一身小厮打扮,连忙往卧房走去,边走边将衣服脱了下来。
“等等。”他突然想起了什么,朝一直目不斜视盯着他瞧的陈清远问,“你是不是该回避一下?”
没想到陈清远顺势坐了下来,正对着他,似笑非笑道:“你是我妻子,我不需要回避。”
见陈清远玩儿真的了,门口的荷花又不等人,他一咬牙,将衣物拿到了床榻上。将软被铺开,钻进被子里换起了衣服。
女子的衣服比男子要难穿一些,再加上还要梳妆打扮一番,即使他动作再快,他们赶到前厅时,陈老爷已经在那儿等候多时了。
与陈老爷一齐在前厅里的,还有两人——梁家老爷与梁安让。
梁府虽然仇恨陈府抢了生意,但两家人都是同行,故而明面儿上两家人的关系还不错。
古人云:没有永远的朋友,也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
“陈兄。”陈清远与徐景佑一踏进门槛,梁安让就迎了上来,“你受伤多日我也未曾登门拜访,实在是不该,你且别怪我。”
带着那副标致的讨人厌的笑容。
“这是弟妹吧?”梁安让将笑脸转向了徐景佑,佯装是第一次见那般,“上次你俩成亲时也未见其貌,如今一看,真是沉鱼落雁闭月羞花。”
哦,还有虚伪。
徐景佑不由得在心底翻了个白眼。
“你是谁?”陈清远不着痕迹地把徐景佑挡在身后,面无表情地问梁安让。
他有陈清远的记忆,所以他知道梁安让之前是怎么背着人欺负他的。
之所以假装不认识,是他故意的,就是不想和这个梁安让假套近乎。
“不好意思,小儿自上次被马车撞倒之后,记忆有些缺失。”陈父解释道。
“是这样啊。”梁父一脸惋惜。
梁安让又惺惺作态起来,“陈兄,我俩之前可是十分交好,你怎么就把我给忘了呢。”
“是嘛。”陈清远轻笑一声,“那梁兄知道我的喜好?我擅长什么?又讨厌什么呢?”
“这……”梁安让一愣。
陈清远站直了身板,比梁安让还高出一截。他居高临下地睨了梁安让一眼,冷哼一声,“既然什么都不知道,梁兄又何必故意说与我交好呢,也不怕教人笑掉大牙。”
“远儿,你休得无礼。”陈父轻斥道。
“爹,我只是陈述事实罢了。”陈清远不卑不亢道。
这副姿态倒让站在一旁的梁父与梁安让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的。
梁家父子本来打算过来嘲笑一番,却没想到现如今的陈清远牙尖嘴利,不怒自威,与以往笨中带憨的模样完全不同。
讨不了什么便宜的梁家父子只好闲聊几句之后,匆匆告辞了。
背着手的陈父比他高的陈清远,不免重重地拍了拍陈清远的肩膀,欣慰道:“远儿终于长大了。”
“爹你放心,以后我不会再受人欺负了。而且我也可以照顾好你与娘,照顾好陈家的。”
站在陈父与陈清远身后的徐景佑情不自禁地打了个寒颤。
完了,他那个傻夫君不会真的回不来了吧。
是夜。
一番洗漱后,徐景佑铺了一床软被到地上,打算自己睡地上。
毕竟现在的陈清远已经不是以前那个傻的了,人家现在可是实实在在的少爷模样。
“你干嘛?到床上来。”陈清远发话了。
“啊?”
“你是我妻子,没有让你睡地上的道理。”
徐景佑眼睛一亮,颇为激动道,“你愿意睡地上?”
“我也不睡地上。”陈清远摇摇头。
“那……”徐景佑迟疑。
已经躺到床榻上的陈清远朝徐景佑招了招手,面色冷淡道,“上来,我要检查一下你到底是男是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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