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薛钦是苏贺的好朋友,平日里苏贺总管薛钦叫小钦。有一日三人在一起聊天,闲聊时聊到了乳名,薛钦说自己爸妈总管自己叫‘钦钦’。
苏贺跟着念了一遍,轻笑道“很好听。”
……
晚上,成年人的时间到了。黑暗中一道被快感逼到破碎的声音说着“慢一点好不好?”
而某人什么话都不说,趴在苏贺的耳边不断说着“亲亲、亲亲。”
苏贺哭的满脸是泪,胡乱亲吻着魏洵的脸,可那个人还是不停说着“亲亲。”
到最后苏贺都没明白自己到底该亲哪。
2.魏洵有个坏毛病,就是酒品太差。平日里装的和谦谦公子一样,一旦喝了点酒就成流氓。
大学时喝酒,酒后非要和室友比大小,室友不答应他就上去扒人裤子。室友拔腿就跑,魏洵不服气追了上去,宿舍其他人也跟在后头追。
因为动静太大,最后惊动了学校,几个人都挨了批判。
这种丢人的事情魏洵自然不会告诉苏贺,但架不住那几个朋友嘴碎,一次聚会,把该说的不该说的全说给了苏贺听。
朋友笑说“酒后吐真言这话一点不假,喝完酒才能展现一个人内心最真实的样貌,所以魏洵骨子里啊就是个老流氓。”
闻言,苏贺若有所思地看了魏洵一眼,吓得魏洵一把捂住了朋友的嘴,拉着苏贺急冲冲地远离这里。
到了车上,苏贺还不停盯着魏洵瞧,搞得魏洵很不自在“看我做什么?”
“在想你是真正经还是假正经。”苏贺诚实道。
“当然是真正经!”
苏贺浅浅一笑“那回家喝点?我想知道你比大小的时候是什么样的。”
“……”
二人在一起后,苏贺比以前有活人气多了。时间久了,苏贺也会开点魏洵的小玩笑。
开人玩笑时没感觉,等落自己头上了才知道这吃瘪感有多绝望。
“你啊。”魏洵趁着红绿灯敲了苏贺个脑瓜崩“真要说起来应该是你比较流氓才对吧?也不知是谁当初天天给我咬,缠着我做。”
苏贺想了想,道“喜欢看你意乱情迷的样子。”
苏贺说的认真,眼神发着点点亮光,看的魏洵心口一颤。他喜欢苏贺,更爱这人痴迷自己的模样,这样的苏贺总让他心动不已。
红绿灯倒数还有十秒,魏洵抓住了这个时间,与对方来了仓促的吻。“我也喜欢。”
“那我们是流氓与流氓?”
“嗯”魏洵点头“流氓之家。”
3.魏洵的身体一直很好,好几年没生过病了。前段时间下了场秋雨,魏洵仗着体质好,淋着雨回家。
苏贺一开门就看见个落汤鸡,脸上的笑意瞬间就散了。“你没伞为什么不告诉我?”
见苏贺生气,魏洵赶忙讨好“就几百米路,你身体不好,出来一趟肯定要感冒。”
“所以你就淋雨回来?”
苏贺冷着脸看向魏洵,这从未有过的神情着实把魏洵吓得不行,连哄带亲不断道歉。苏贺一直没说话,沉默的把魏洵扔进浴室。
没错,扔进浴室。被惯性摔在地上的魏洵一脸懵逼,怎么都没想到自家那细胳膊细腿的男友是怎么拥有如此神力的。
这些年苏贺的小意柔情早让魏洵忘了苏贺的‘光荣打架史’,也让他忘了当初自己是如何被一只手掐麻了一整天。
魏洵洗的很快,出来时苏贺正端着个黑不溜秋的药看着他。那张脸上还是没有笑意,只冷声冷气说了句“喝。”
魏洵哪敢不从,捏着鼻子就把药灌了进去,之后和个大手办一样被苏贺按在床边吹头发、穿袜子、上药。
在此过程中,苏贺没在和魏洵说一句话,就连每周固定的成人运动都拒绝了。
魏洵很受挫,不停亲着苏贺的小痣道歉“我错了,你看我也没感冒,你就原谅我这一次吧?”
然而气头上的苏贺是一字不听、一字不信,最后还抱着被子枕头跑到客房睡了,一睡就是一个月,最后实在没办法了,魏洵装头疼才把苏贺哄出来。
连着独守空房一月的魏洵深刻明白一件事,不能惹苏贺!不然会变寡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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