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理想编辑部部部
24-12-11 09:53

看到邵导最近的事内心挺复杂的,年初和张春老师聊播客时问她,为什么有时女性会凶猛地攻击其他女性?她说因为大家都有各自看重的利益和权益,内部分歧和撕裂是必然。由此想到Alexwood在《性别不麻烦》里最后一集的话:

“爱女”与“团结”比说起来要难得多。波伏娃甚至认为,女性永远不会成为一个社会群体,因为女性与自己的压迫者生活在一起形成“共生”,而不是与彼此;只有当女权主义将性别作为一个论证范畴,女性作为一个群体,集体化的觉醒才开始。然而当我们走到一起,对彼此的情感验证需求却让我们更苛刻,更难以彼此包容和接纳对方的差异性。我们难以爱她人,因为我们没有爱自己。

“创伤知情”(Trauma-Informed Care)是一个在社会和社群工作中非常重要的概念,指在提供服务时,理解和考虑服务对象可能经历过的创伤,并将这种理解融入到对象的恢复和重建。而作为女性,我们都多多少少带着集体性的性别创伤,这让我们不断应激,从而不断重复着攻击、恐弱、鉴女权等等对彼此的伤害行为。

知情和体察我们的性别创伤,是修复自己和她人的起点——看到她人的“攻击”源自她的脆弱和曾受到的伤害,而不是真的源自对你的恶意,我们也就不必须因此反击,让伤害传递。这就是疗愈的工作,就是爱的劳动。

bell hooks多次提醒我们,我们不需要也不能够通过抹除彼此的差异而实现团结,恰恰相反,每个人都是独特的,我们彼此的差异性是一种力量,每个人都需要通过她人的帮助来完成运动的目标。这才是团结的含义。看到差异,包容差异,庆祝差异,这就是爱的劳动。

发布于 北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