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周五有一位埃及老人来门诊,说他家女佣的女儿快临产了,问我们的价格如何?我告诉了他关于分娩的价格,对他说如果是穷人,我还可以打折。他听完后马上帮这个孕妇交了押金。后来这个病人来了,是“假临产”,我就要她回去了,等真临产了再来,并交代了真临产的症状。
昨天半夜终于临产了,值班医生说宫口开了两指,病人痛得受不了,想给她做剖宫产,我立即制止了。交代给她注射75毫克的派塞啶,既减轻疼痛,又加快产程进展。早上查房时病人还想剖宫产。我说剖宫产很贵,至少还得交一倍的押金,小夫妻俩马上不作声了。临近中午的时候,终于生了。家属把喜讯告诉了那个埃及人,老人赶到医院看望了母女。
我们聊了一会儿,原来他还长我5岁。退休后没有事干觉得很无聊,又开始做点小生意。病人生孩子时,家属来了好多人,我说“跟中国人一样”。这位埃及老人的英语非常好,回答我说“我来自埃及亚历山大。我们那里也是如此。”看来全世界都一样。人类真的都是从非洲走向世界的。
两埃的国家关系非常糟糕,但是不影响两埃人民之间的友谊。
发布于 埃塞俄比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