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多之后 再一次见了面
虽然也没太搞清楚 为什么会是以志愿者的身份
幸运的是 借着这个身份 看到了独家的彩排现场
你戴着框架眼镜和白色鸭舌帽 围着黑色围巾 手掌插袋慵懒试音
灯光摇晃 场地空旷 除了工作人员
我坐在吧台台阶角落静静地听 那几首歌的时间仿若我偷窃到的
也是对我前半段志愿者工作“兵荒马乱”的奖赏
去年夏天的演出 好像就在上个月
时间过的如此迅速 于是度量衡也开始变得混乱
于是我开始恍惚
第一次见面 真的已经是五年前的事情了吗
五年来我换了城市 也换了好几份工作
可好像 还是没什么长进啊 还是爱说矫情话
“平行的生活交叉地过”
说得好像我们
在平行世界里各过各的 借着演出的机会才能见一面
今天出门前我把五年前买的徽章重新戴上了
锁扣掉了一颗来不及寻找 借了别的徽章的代替
不合适
就像没有别的歌手的歌可以替换你
…也不想搞得过于忧伤了
明明现场你那么“会”
你说你快要四十岁了 下个月近在眼前 痛心疾首着拿帽子上的球球佯装擦眼泪 下一秒指着所有歌迷讲 你们给我等着!
你说或许正在经历迷茫 也不一定会是听你的歌 就当是一种陪伴
你拿起玫瑰随意摘下花瓣丢开
《克卜勒》时你把话筒转向歌迷让他们唱
我给志愿者朋友耳语说 他得过金曲奖哦
感谢你还能在livehouse 让我有离你这么近的视角#Hush[超话]#
发布于 北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