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洗卡包
24-12-08 00:31

好,这次是年上冷脸👇

赤苇编辑完全忘记了昨晚答应男友会早点下班,然后一起看居家电影的事,几杯甜酒下肚飘飘然,聚会到一半看到手机闪烁,昏昏接了电话:
“赤苇,我在家。”
“好…?”
他想起来了,男友还在家里等他,如果没猜错,应该是洗了他新买的罗勒味沐浴露,准备好靠枕和毛毯,桌上摆好零食、滚着泡泡的气泡水和切好的水果。
“你那边结束了吗?我去接你吧?”
“你不要来。”赤苇的脑子有点周转不灵,表达不出心里想的是“你不用过来”,同事又开始发牌,兑着气泡水的红酒,他晕晕乎乎,把电话挂断了。
最后还是木兔开车把他载回家了。
一路上赤苇都在小声唱着歌,喝着木兔带来的醒酒汤也不安静,醉到突然看见木兔似的,大声说我回来啦!
他还带着聚会派对活跃的气氛余温,试图把木兔的眼神给暖热一点,金色本来就应该像熔炼的火炉一样温暖,怎么冷冰冰的。
木兔却空出一只手抓住他乱放的手,哄他快点喝。
回到家赤苇就变成软体海蜇,黏着人不放,木兔好说歹说抱他到沙发上,蹲下来给他换鞋,这个时候赤苇似乎清醒了点,安静看着木兔的发顶。
换上棉拖,木兔抬头对他说,我抱你去洗澡好不好,你身上都是酒味。
“不想去,我好想睡觉,明早再洗……”
“好。”
赤苇搓了搓脸,觉得木兔是生气了,伸出手拉住他的手,道歉说对不起自己忘记了,明天补偿你好不好?
“不用了,你早点休息。”
木兔顺带看了下时钟,轻声提醒:“凌晨一点了。”
赤苇留在原地,木兔却已经关了玄关灯,这是他们家睡觉前的习惯。他迷迷糊糊跟着木兔走,到了卧室前,木兔忽然转身停住他,冷声道:“赤苇去客房睡吧,我收拾好了。”
嗯?感受到木兔的冷漠,赤苇这个时候真真切切察觉木兔的怒火了,但在酒精影响下,他混沌的大脑无法作出更多的决策,只是遵循简单的、直接的本能,作势要挤进卧室门,但木兔抱着手杵在那并没有动,他试了两次都被木兔看似软绵绵的周旋给化解了。
于是他抬头,嘟囔了一句:“讨厌你。”
“嗯?你说什么?”木兔像是被气笑了,站直挺起胸膛,脸上没有表情,但话里压着的怒火让赤苇突然觉得自己离他很远,也很陌生。
“我说讨厌你,木兔。”
“你是个坏蛋,赤苇京治。”木兔说完便把门关上了,过了五秒,走廊的应声灯也黑了。赤苇站在黑暗的走廊,淡淡的委屈还有嘴里淡淡的醒酒汤味——他被木兔冷脸了。
他“bokuto、bokuto”地叫,把“前辈”这个称呼都搬出来也没用,最后拍门,拍了三下后里面的人终于开了,他要扯住木兔的领子问他,才发现他穿的是那件上面有小狗图案的t恤,是两人互送圣诞礼物时赤苇买的。
以前赤苇恶趣味地要求木兔要穿这件糙他。
木兔又抄起手:“不是讨厌我吗?”
赤苇的大脑快速处理起眼前的情景,很不意外地卡机了,但木兔这次很有耐心,捏起他的脸引导他进房间:“再说一次,讨厌我吗?
好近,赤苇闻到他身上的沐浴露香味,心神都飘忽起来,反扑自己身上的酒味,确实好臭,他不想这样子进卧室。
“嗯…偶尔讨厌,我得去洗个澡…”
木兔把他拽紧,抵在门上卡好角落的位置,赤苇一下就被笼罩在影子里,眼前又是朦朦胧胧,听着木兔叽里咕噜说些什么,只是点头、点头……
等到他意识再回笼时,是木兔搂正他给他套睡衣,赤苇偏了偏头,发现自己身上已然干爽清香,脚也在被窝里暖暖的。
跟喝醉的人讲什么道理,木兔在懊悔刚才把赤苇关在门外的行为,以及欺负似的把人压到墙角要他承诺“不讨厌自己”……忽然怀里的人自己坐正了,扶着他的脖子亲了一口。
“我好像酒醒了,你还在生气吗?”
赤苇的脸贴着他的脸,木兔瞬间就没脾气了,只觉得他的脸好软好好看,但手还是很及时压住赤苇动作起来的胯。
“不想被我讨厌的话,别乱蹭,睡觉吧。”
怎么还这么冷淡,赤苇随即坐上对方的大腿,双手作出握状动作,配合着他张嘴:“要帮你口吗?”
木兔一下慌乱起来:你酒还没醒吧,别乱说话了,等下你明天起来得骂我。
噗嗤、赤苇笑了,眯眼又亲亲木兔的下巴,越亲身子越沉,过了几分钟,木兔听到他均匀的呼吸声。
你是个坏蛋,赤苇京治。他默念着,把爱人塞进被窝,自己又得去冲一遍冷水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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