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柳芳这个事情和当时“防VS躺”有一个角度是类似的。
当时支持防和一部分支持躺的人,其实有一个共同语言,就是认识到后期防疫难度确实太大了,国内太干净、国外太脏以至于内外疫情的势差太大,所以境外倒灌阻绝不了,这里按下那里起来,到处开花,清零无法保持了,同时又有相当数量的撞门势力,连续三年唱反调、不配合,那么最后结果是注定了的。当时人心不齐了,巴别塔自然建不起来了。
但是当时为什么要旗帜鲜明地批判躺?一方面是本身防疫何错之有,就是对的;其次是防止岁月史书。
而且后来岁月史书确实来了,比如说一放开,火化都排队了,或者自己后遗症了,马上喷CPC为什么不准备好就放开。
但这种岁月史书,在一定程度上被预防了,就因为有我们这些被骂“清零派”的博主一直在打预防针。包括最近财新都报道长新冠了,但长新冠不是我们在那三年说得滚瓜烂熟的东西吗?
吴柳芳这个事情,有一个角度也是类似防疫:擦边这个灰色区域确实是难管的,根治不了,这是事实。这可能是一些不同意见者的一个共识。
但关键在哪呢,就是不要给这个灰色区域上价值,硬要搞成“正确”,尤其是要避免不该被娱乐化的东西(比如国字号),丧失威严。
这就好比,也许躺最终不可避免,但不要给躺上价值、说躺是对的。事实上,并没有什么群体免疫,“流感罢了”也是谎言。类似地,擦边这种软色情也终归是上不得台面的,不是伟光正的。自己看看就得了,别当成光荣了。
我最怕什么呢?最怕之后社会风气变更差了,这群今天给吴柳芳上价值的人,反咬一口,说“CPC治下社会道德崩溃了、色情流行了”。
这是我最糟糕的一种预感。
发布于 上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