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秃噜噜
24-12-03 20:07 微博认证:读物博主

#瓶邪话题[超话]# 土土的背景 土土的ABO4
两人下了公交车还得走一段路呢,吴邪连下车都是阿坤扶着的,走路自然也走不了了。
阿坤在厂里什么活都干,最多的时候是做体力活,他的手上结了一层厚厚的茧子。
吴邪的小馒头之前也被阿坤弄过,但是用嘴弄的,和被嘴巴包裹住的感觉完全不一样,被那样一双大手揉搓上,吴邪感觉又麻又疼的,疼里还带着舒服,公交车的玻璃乱晃,叮叮当当的盖住了吴邪喘息的声音。

阿坤听不到他在呜咽,只知道白面馒头揪着他的衣服抖得厉害,手上的力气更没收着了,他把吴邪搓设了,好像也给搓破了。
吴邪被他用军大衣罩着下了车,末班车走后,北方的夜路上基本也没什么人了。
阿坤把他打横抱起来,吴邪拉过军大衣挡着脸。
阿坤说:“不会有人在。”
吴邪的声音在大衣下面闷闷地:“刚才那个司机不是人吗?你怎么能在车上就这样?”
阿坤说:“背你的时候,你在撞我的腰。”
他学着吴邪的语气说他:“你怎么能在路上就这样?”
吴邪也不想啊,可他前一天刚和阿坤做过,阿坤背着他,他的鼻子离阿坤的腺体那么近,近得他一下子就起来了。

“还不是因为喜欢你嘛。”吴邪把军大衣从脸上掀起来,他快速地在阿坤脸上亲了一口,又缩回到军大衣里面不动了。
两个人几乎是撞进门里的,阿坤把吴邪带回家了,进了门,军大衣就被扬到了门口的立柱上,吴邪被阿坤按在门板上亲吻,亲得木头板子咯吱作响。
阿坤住的老房子隔音差,楼上邻居把电视声开得老大,电视里放着新闻联播,刚谈到大力发展的时候,阿坤的手指就进去了,吴邪的小馒头果然被阿坤搓破了,贴到了都疼。

疼得他倒吸了一口气,娇滴滴地靠在门板上叫。
前面不能碰了,那就只能靠后面舒服了。
楼上的电视机关了,吴邪还没察觉,阿坤捂住他的嘴巴把人按到了门厅的单人小沙发上趴着。
“别那么大声。”阿坤揉了一把吴邪的屁股,一下子就把那里捏出红印来了,他这才发现吴邪身上被他搞出了不少的印,前一天神志不清醒的时候没注意,这一眼搂过去,才知道这幅模样趴在自己身下的人有多漂亮。
阿坤扶着东西往里塞,小沙发太矮了,他俯身过去就能把人完全抱在怀里,挤在沙发中间欺负。他捂住吴邪的嘴巴,捂得紧了,把脸颊上的软肉都捏起来了,顺着指缝往外渗。
吴邪也知道不能叫太大声,可是这样的姿势太刺激了,这是他的第二次,他还是不适应阿坤那东西的大小,里面缴得紧紧的。

吴邪撑得慌,他咬阿坤的手指头,卷在舌头上面舔弄,阿坤夹住捣乱的软舌惩罚,两人都没看过那种电影,却开始无师自通地尝试起了新的动作。
阿坤的房间里面没有电视机,他不爱看。
阿坤往墙上糊了不少读过的报纸当做装饰,吴邪被他双手掐腰撞得眼花缭乱的,还有功夫看自己眼前的报纸,呢呢喃喃地读上面的内容呢。
阿坤心有不满,阿坤猛地一发力,两人身下的沙发塌了,木头薄板碎成了两半,吴邪肚子里的东西吐出去了大半截,居然还剩下个头部在里面。
阿坤把他拦着腰捞起来往屋里进。
留下小沙发碎了一地,上面盖着湿漉漉的大花布,让雨淋了似的,揉在那里蔫巴巴的。

第二天早上两人又是一块去上的工,阿坤天不亮就起来了,他把新买的车座子安到了二八大杠的后轮上,还往上面垫了个厚厚的屁股垫子,用他的旧衣服改的。
吴邪收拾好了出了门,他就带着吴邪出发了。
阿坤一路上骑得小心翼翼地,不太敢有大动作,生怕把吴邪墩了颠了的。明明前一天如狼似虎的,事后倒是温存,吴邪想搂着阿坤的腰又不好意思。怕再被路过的工友吹口哨,到了厂子阿坤把饭兜和屁股垫递给吴邪就去自己工位上干活了。

中午两人一起吃了饭,下午的时候,吴邪来了一趟厂房,他背着阿坤找工头出去,阿坤闻到他的味了,放下手里的活儿默默跟在后面。
两人到了一处僻静的地方,就看吴技术员从口袋里掏出三张图纸递给了工头老陈。
“能做吗?”
老陈抖落开图纸一看:“你要打家具怎么不打木头的?”
吴邪放在身子两侧的手指头直往一块勾,因为心虚,舌头也在打结。
“木... ...木头的容易被虫蛀,想着您那边要是剩了边角料就帮我打一个呗。”
老陈瞅他一眼,收了图纸说道:“倒是也行?做好了给你抬办公室去?”
他以为吴邪要在那里用,一抬眼,只见平日里严肃认真的技术员红了半张脸,吴邪生得白,水灵灵的面皮一红起来就特别明显。
吴邪摆手说:“不是,不是要在办公室用的。”
老陈也是经验丰富:“不在办公室用还要打双人沙发,双人的!吴技你这是要成家啊!”

北方汉子性格豪爽,说话嗓门大得吴邪心里更虚了。
“别乱讲你别乱讲。”吴邪低着脑袋:“我还没说要和阿坤成家呢。”

发布于 辽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