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个不足为外人道的戳点,趴桌上看人写字,目不转睛,看着看着就会随笔尖的震颤和抖动沉溺进去。看着看着,那只纤细的手腕推挪,看着看着,纸上一路一路足迹,秀俊的鸦羽,看着看着,就很容易喜欢上眼前这个人。
所以每次在花絮看到姐栗低头写字都会觉得时光停驻。好像在哪间玻璃挨霜的课室一起自习。这辈子都做不到放弃纸笔。
做过的梦和年少记忆像剥落的油漆,和滚滚而至的未来相撞,读她的手迹,就不再对因风蚀面的小豆米饭热气、海边的散步和巷子里槐花头油的香味觉得疏远。都是灼然夺目的。窸窸窣窣,像金沙从筛子缝隙里落下。
发布于 加拿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