硕秀,养小蛇。相处很久,说米还是按当时美美没化人形时在实验室里给他取的名字,叫小蛇姐姐。蛇也不觉得有什么——叫哥哥或姐姐,对他来说都一样,只是一个亲昵的称呼。加之平时看起来很好说话,性子温吞行事又慢,所以不认识的人听说米叫他姐姐,也没有觉得有违和感。
但姐姐本质还是毒蛇,平时把毒牙藏起来跟说米生活,偶尔会让人忘记这一点。某日盘说米颈上跟着出门买凤梨回家烤着吃,发现有人在偷钱包,说米下意识去捉,让小偷还给人家。
当时是还了,好声好气道了歉然后跑走。说米拎凤梨回家,边走还边跟姐姐说觉得自己刚刚很勇敢,是因为姐姐在所以才这么勇敢的,你不在我肯定不行。结果被人一下子敲在后脖颈,拳打脚踢。说米脑子空白了一刹,听不到姐姐说话所以很慌,回过神发现落在自己身上的拳脚消失了,小偷捂着手臂僵了下,默默软倒下去。
说米下意识去找姐姐,看到姐姐很快爬过来,顺着手臂蜿蜒到肘窝,然后支起上身,很着急地舐说米脸上的血。
说米脑子还没转过来,觉得头疼,膝盖也疼,呆呆地说:凤梨掉地上了,回去要洗…不知道摔没摔坏。
然后才缓过神,弱弱问:……他不是死了吧?
姐姐说没有,只是咬了一小口,晕过去了,摔得不轻。说米哦一声。姐姐就继续问他:你可以站起来吗?你在流血,我闻到你身上有血味了。要去医院吗?
其实只是挨了几下,去医院不至于。说米就摇头,拎着凤梨站了起来。
回家后姐姐立刻变人了,这次没坐胳膊也没亲亲,很快的套了件蔽体的衣服然后去找药箱,问他晕不晕,想不想吐。明天上班还是先去所里的医疗处检查一下。说米就呆呆的,摇头又点头,脑子还乱着,开小差想他刚刚没亲的话能补吗?不知道怎么开口。
被仔仔细细地处理了伤口,然后烤凤梨吃。姐姐去烤的,凤梨被砸烂了一小半,他切掉,吃剩下的部分。
说米吃的时候还心不在焉。又想:好久没见到姐姐咬人了。自己刚刚是不是很怂啊?怎么一下子就被撂倒了呢?
结果凤梨也没好好吃,去睡前姐姐牵他的手。姐姐的手很凉,他努力攥了下。姐姐关灯前犹豫一秒,还是问他:你是被吓到了吗?
说米点头,然后又很快摇头。
姐姐犹豫一下,突然把上衣脱了。
他背对他,床头光下脊柱的阴影漂亮的像陈列馆里完美的模型。他握住说米的手,慢慢探到自己胸椎后差不多的位置。
说米连呼吸都忘了。听姐姐慢悠悠地说:这里就是我的七寸了。
如果担心我会咬你,你可以攻击这里。姐姐一句一句地解释道:我不容易受伤,只有这里可以。
说米一下子僵住。他把手从姐姐手里挣脱,姐姐很疑惑地看着他,误会了,叹口气,无奈地问:这样……你还是怕吗?
说米摇头如拨浪鼓,说怎么可能,我怎么会怕你?
姐姐疑惑:那你今天怎么一直心不在焉?
说米踌躇片刻,还是说了:我是想,你今天进家门没亲我……
姐姐:……
姐姐:……哦。
说米:可以补吗🥺
姐姐笑了,如释重负,点点头,然后凑过来:嗯,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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