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手
有捏造,一些迷思
事纺织者须惜其手,绩的手应当是细腻的,黍也不舍得让弟弟做粗活农活弄糙自己的手。他的指尖划过柔滑布料,穿针引线,绣出精巧图样,将自己的记忆留存刻写。姐姐的手遍布劳作后的痕迹,却永远温暖,永远轻柔,是他幼时最坚定的依靠……从何时起,姐姐不再常常牵着他,他或许长大了。黍不在意那些粗糙,绩又怎么忍心,拉着姐姐将草药、油脂细细涂抹在她手掌的每一处。
不知代理人以何种方式定义其样貌,在望之前,朔觉得从指尖蔓延至上臂的玄色是理所应当,待他瞧见弟弟一黑一白的手自然觉得新奇,其中多有杂色,略显绵柔的纹路似他、又不似他。朔望两人的手都有茧子,从军常要握持武器,只是朔身为习武之人,手上更宽厚些。望的手掌透着清瘦与风骨,既身为兵法家,亦少不了撰写留下的薄茧,学棋之后,终日手谈更是在指腹留下棋茧。至于他们的妹妹,若非战时也不常看到她的身影,吟诗作赋更是只用那条尾巴,比起两位兄长的当然称得上细嫩,只瞧见那两指潇洒夹起一盏酒,全灌进嘴里去。
铸造需把控铸件的温度,年能以手探之,这是她的特权,体内一千四百多的温度叫她的双手不畏灼热,她甚至喜欢那种微烫的感觉——与辣味同样,那种微小的刺痛感让她觉得自己如此鲜活。可高温会在手上留下疤痕,纵然在朱红掌心中不甚明显,哥哥姐姐们也会因此担心忧虑,这是恶习,年改掉了它。
夕是幺妹,哥哥姐姐大多见过她幼时的模样,小小的手看着都拿不稳画笔,偏偏能画下一幅幅佳作。青色的手最常握的是画笔与纸卷,或许也与墨魉打过不少交道,夕对笔下创造出的小家伙自然怀有感情,墨魉也喜欢这偶尔的亲昵触碰。
……请别忘记她为你编发的手,留下你名字的手,与你交握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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