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你只当
24-11-23 00:41

吃点将军和他的男妻
大概是沉稳宠妻和人妻钓系

边关战事告急,将军又带兵出关打仗了。

结果后方粮草告急,前线供应不足,将士们饥一顿饱一顿。

将军正在帐内与下属商量对策,忽然听见外面穿来兵卒的叫喊。

撩开帐帘往外看,一车车粮草顺着山路往下运,天阴沉沉山路不好走,护送的人个个举着火把,远看似连成一条星带。

为首的人一身浅色衣裳,骑在一匹枣红马上,看到将军出来,脸上霎时浮现笑意,利落的从马上下来,闷头扑进了将军怀里。

将军还没反应过来,但下意识的搂紧了怀中人,握着他薄薄的腰身,侧身为他挡住边关的寒风,给人带进了帐里。

将军吩咐了几句,将粮草补给妥当存放,今晚给弟兄们吃顿好的,下属们纷纷兴奋的应是,识趣的退了出去,将帘帐放了下来。

男妻又缩回了将军怀里,半月不见他想的紧,将军也是,虽然半月间书信频繁,但摸不着看不着也是让人心痒难耐。

“你这回可真是来得及时,但是你也太冒险了,一个人带着队伍到这,得亏是没出现什么问题…还不跟我说一声。”将军一边说他,一边惩戒似的捏了一把他的腰。

男妻觉得腰上痒痒的,把他的手拍下去,“你还说,边关粮草告急,都到这种地步了,报喜不报忧也不是这样的,得亏我兄长说漏嘴,我才向圣上提出带兵送补给过来。”

男妻脸上露出些埋怨。

将军知道夫人这是担心他,索性两个人都瞒着对方谁也没对没错,低下头温柔的哄。

“天色也晚了,你日夜兼程赶路也累了吧,我去打点热水给你洗洗脚。”

男妻乐意使唤他,看着将军起身去帐外打水烧火。

白皙的脚被放进热水里,男妻不由得舒服的喟叹了一声。

将军握着细瘦的脚踝,大手熟练的在脚上的穴道上按摩。

洗完之后,脚被布巾包起来擦干,将军一把子力气现在全用在自己夫人身上。

给人横抱起来送到榻上去,就自己下去收拾水盆。

男妻倚在枕头上,看着他忙前忙后,将军终于把自己也收拾好了换了身寝衣,把自己送上男妻的被窝。

将军把夫人裹进怀里,男妻把冰凉的脚夹进将军的小腿。

两人依偎在一起,将军本想着夫人舟车劳顿今晚就睡个素觉,结果怀中人一直不停的蹭来蹭去没个安分。

“睡不着?”

妻抬头看他,腿弯起来用膝盖在将军下|面蹭|了蹭。

将军被他弄的火|气都上来了,本想着体谅他千里迢迢送补给,想搂着他睡个安稳觉,谁知他这人在怀里也不安生。

两人都侧身面对着对方,彼此之间的距离近到呼吸都缠在一块。

“你到底是来干什么的?”将军已经有些被撩|起来了。

男妻勾|上将军的脖子,嘴唇在将军的脖颈上|游走|亲吻,呼吸间弥漫着他身上特有的香味。

“来给夫君送粮草啊…一半在粮库里…一半送到将军榻上…。”

话到最后变成暧|昧的呢|喃,男妻含|住将军的喉结,细嫩的手|轻轻抚|摸将军冒着青碴的下巴。

男妻含|住喉|结的那一刻将军感觉血都烧起来了。

他直起身跪在榻上,低下头恶狠狠的对夫人说:“睡不着你今晚就别睡了。”

男妻|勾|引将军是一把好手。

他软若无骨的躺在榻上,看着将军把寝衣脱了,双臂把将军的脖子勾|下来,在将军嘴角亲了一口,“将军大人快点用|我。”

将军把眼前人的衣服|剥|开,露出一片白|皙的|胸,低下头含|住了胸|前两点,舔|弄吸|吮,用牙轻轻拉|扯,最后惩罚似的咬了一口。

男妻被|舔|的动|情,一条|腿搭|在了将军的肩上,衣服下摆落下去,露出光|溜|溜的下|面,原来是什么也没|穿。

将军握着他脚踝,一路吻|下去,留下点点痕迹。

挺|入|的时候两人都发出|喟|叹,男妻|像个玩具娃娃般随将军|cao|弄,浓密发丝散在榻上,脸上尽是情|欲|带来的红晕。

将军握住男妻的腰将他翻了个身,让人跪|趴在榻上,男妻主动的塌|下|腰,臀|俏生生的撅|到将军面前,将军扇|了一巴掌,扶着腰|又挺|入,将军常年在马上作战,腰|力惊人,几乎是将男妻钉|在里面,男妻被|弄|的很爽,口中发出呻|吟,“嗯…夫君…好厉害…好深…”

他的脸贴在榻上,黑发将他的脸颊微微遮盖,却盖不住眼里翻滚的|情|潮。

男妻小腹酸疼,将军却远远没有结束,捉住他的双手按在背后,骑马似的疼|爱|着身下的人。

将军征战在外,皮肤黢黑,此刻与身下|人白皙皮肤对比,更显出一种莫名的qingse。

将军把身下|人玩了|个遍,男妻顺从的样子更激起了他的|欲|望,这一弄就弄到寅时。

身下人已经不甚清醒,将军想着这里清洗不方便,便要抽身出去,谁料身下人哼了一声,眼角带泪,带着点哭腔说:“夫君|弄|进来…我要|夫君|的东西…快给我…。”

将军悉数弄|在了夫人身|体里。

一番云|雨,两人额头上皆是一层薄汗,男妻更是哭的满脸是泪。

将军在男妻脸上轻轻摸了两把,在他耳边轻轻说道:“我去打水给你洗,你先睡,累着了吧?”

男妻迷迷糊糊的,点点头,“累了…。”

说完人就睡了过去。

将军一番收拾,将夫人清洗干净,这时已快要天明。

他钻进被窝,将夫人搂在怀里,让夫人睡在里面,侧身挡住帘帐偶尔漏进来的边关的寒风,在夫人身上令人安稳的香味中,伴着外头的风声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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