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洗卡包
24-11-22 12:45

#牛及[超话]##牛及#
及川不知道在想什么,看着窗外,布诺宜斯艾利斯正是冬季,街上萧索,但因为被宣传是浪漫雪季,这两个月人逐渐多了起来。

及川小脸搁着牛岛伸到他下巴的胳膊上。

“还在下雨。”

今天开始下雨时他们就黏一起。

”对呀,大阪应该没下。”

明天牛岛就要回去了。坐一趟三十八个小时、需要中转和过境签的飞机。

那会初到阿根廷时,刚下飞机的手机还在恢复信号,及川背着背包站在机场门口,呼吸一口冰得他咳嗽的空气,异国他乡独身一人的寂寞与失控只控制了他一个上午,他很快忙碌起来,修缮公寓那个该死的水龙头,联系教练,商量接下来的训练,唯一支撑他的除了排球,就是排球。

瓶颈期他也会把自己关起来,靠着那慢得要死且联系不上得外卖生活了两个星期,家人和朋友的关心是他在萧条日子里唯一的慰藉,他打起精神收拾好自己准备出门吃饭,吃完又是一条好汉,结果眼睛看着导航,下一秒手机就被撞肩的人抢了。

他头一下“嗡”的炸开,这下不得不真的冷静下来,好在他学习西语的进度还是能引以为傲的,问了路人方向,报警,然后得到等待通知的话语,他抹了抹额头,就近找一家餐厅将就。

阿萨多好吃,马黛茶好喝,他安慰自己,最后也是兜兜转转回到住处,迈上第一阶楼梯时,听到熟悉的声音、熟悉的语言。

及川,你回来了。

至今他都不敢问那天牛岛是怎么来的,他自己尚且在飞机上紧张叵测,牛岛没有他的联系方式——准确说是有,但是直到他出国前他们都还处在一个尴尬的关系里,他来到阿根廷后牛岛也尝试破冰,可他那个时候忙得回宿舍倒头就睡,又或者是看视频看到忘记,回复也是敷衍,到最后开了屏蔽。

这家伙应该是在岩泉一那里问到的住址吧,这样就敢来,真是胆子大。

及川带他上楼了。他刚签俱乐部,还没搬去宿舍。

牛岛一进来,他倒是第一次用第三视角观察自己的房子。这间公寓他来阿根廷第一个落脚点,还是用心打理了一番,除了水龙头还是摇摇欲坠。

牛岛放下背包,把里面的东西拿出来,其中还有及川以前最喜欢吃的那家店的牛奶面包。

及川的谢谢在嘴里转了两圈,没说,只是拍拍牛岛的肩膀说你坐下,我给你倒杯水。牛岛端正地坐在沙发上,只是看他,说你好像变了。

及川眨眨眼,递给他一杯苏打水,“很明显,我在增肌。”

其实是觉得他瘦了,牛岛没再说,看向及川递来的水杯,杯壁细细密密的气泡,发散、破裂,穿不过玻璃变成打在窗户上的雨滴,因为光影,倒映在此刻枕在他手臂上望着窗外的及川的脸上。

他忍不住亲了亲他脸上虚在的雨点,一点一个吻,烦得及川咬他手,但是轻轻的。

“下次见要阿根廷的夏天了,如果集训时间改了,可能春天也能见面。”牛岛从来没想过要及川回国看他,他自己来阿根廷却像回一个老家一样。

及川想着想着,有点不舍,也有些难过:“你要坐这么久的飞机过来,真的辛苦你了。”

“你从前都不说这种话。”牛岛的脸贴在他的发顶,感受着暖热的体温,“不要想太多,一点也不辛苦。我很坚定。”

我很坚定。

及川闷着鼻子,突然铺天盖地而来的离别情绪让他歪了歪脸,不想让牛岛看到他在啜泣。

嗯,你要记得换扫地机的拖布,花瓶没花了里面水要倒掉,及川想着他们在东京的房子,转移注意力,又问起牛岛养的乌龟还好吗。

牛岛回答,有换,每天都换;花瓶里会插上新的花;乌龟很好,比上次及川把它放在手心时要大一圈。

布诺宜斯艾利斯很远,但是爱人很近,h牛岛想,春天来之前再来一次阿根廷吧,他卷起枕着及川的手臂,亲近地吻了吻及川的薄泪,宝贝别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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