亨于野
24-11-22 08:53

11月13日,获观王献之《鸭头丸帖》。上海博物馆将其置于乃父王羲之钩摹本《上虞帖》与[唐]怀素亲笔《苦笋帖》之间,提供了比较的范本,以对比其线条、笔锋、丝绢、题跋。

一,与双钩填墨的《上虞帖》相比(图17),《鸭头丸帖》的线条圆转流畅(图9,“当”),字迹边缘自然(图13,“必”),应该是自然书写的临本,不是双钩填墨的面貌。

二,《苦笋帖》“圆转实在”的线条(图18),出于晋唐时期的鸡距笔,笔头层层缠纸、披毛,所以笔锋聚拢,线条圆劲,多见中锋。《鸭头丸帖》的线条则更显虚实兼具,屡见侧锋(图12,“丸”;图7,“故”,尤其如此)。以笔锋判断用笔,似乎更像两宋时期没有缠纸笔芯、笔头散软的散卓笔。

三,徐邦达先生曾将《苦笋帖》与《鸭头丸帖》同案并看,“苦笋精厚,鸭头粗疏,时代显出在怀素之后”。《鸭头丸帖》的卷丝确实更粗,粗则粗矣,但织造紧密,谈不上“疏”(图12)。单论绢的质地,确实更接近宋绢。

四,左下有虞集写的“敕赐柯九思”题(图15),后接宋高宗赵构的楷书赞文,徐邦达认为,虞集、宋高宗的题及宣和印玺都是原配真迹。开头两字“大令”(图16)与后文风格迥异,气息不贯。劳继雄曾记,此处两字是后人挖补,原文为“右军”,有著录为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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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于 浙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