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下冷脸是真的绝杀。
木兔深有体会。两人最近在冷战。
训练完来到赤苇东京的住处,附近商务楼林立,到了夜晚也灯火通明。
这个时候赤苇应该刚吃完饭回来,他手里提着一份甜点和一束鲜花,可惜的是花被风吹久了有点蔫了,木兔仔细地把花端搂进卫衣里。
赤苇下班看到公寓楼下有一团人影,心里没来由觉得是木兔,手提着的两盒炒面往身后藏了藏。
走近一看,果真是木兔,穿着黑卫衣,下半身还是运动短裤,斜挎着圆筒运动包,看到他走来,站起来像一堵黑色的墙。
“京治!你回来啦!”
赤苇小幅度地下巴点点,略过他亮晶晶的眼睛和欲言的冲动,径直地刷门禁卡,摁下电梯。木兔也不说话了,与往常一样自然地贴近,他闻到凌洌的风的味道,还有几乎被吹散的、中和汗味的平淡木质香水味,也不知道他在楼下等了多久。
“慕斯蛋糕,还有花,送给你。”
电梯里只有他们,木兔却意外地没有大动作,应该是还对他的冷脸小心翼翼地试探。
其实不出意外,两个人会做,在高潮和颤抖中释放压力,但是这种情境下的赤苇哼叫压抑了一半,另外一半都渗进床单,只是机械地发出指令。
“往左一点,不要磨了。”
“轻点。”
“不要整根、进来。”
“别叫我名字,很吵。”
木兔都照做了,并且期待地提出己方诉求:“京治,叫我木兔哥好不好?”
“做你该做的,其他的别说。”
“那叫我名字可以吗?”
“再说你就回去。”赤苇呼出一口气,垂着眼没好气看他,木兔觉得这个眼神像钩子,勾得他喉咙紧得一句恳求的话说不出了。
木兔也不气馁,确实勤勤恳恳把人里外都弄得一塌糊涂,还给人清理干净干燥,想起他进门放在玄关柜子上可怜巴巴的蛋糕,问赤苇饿不饿。
赤苇冷淡地拒绝:“不吃蛋糕。”
“那我去给你煮面,好吗?和以前一样的清汤面。”
“嗯。”赤苇想起那两盒炒面,有点可惜,其实他买的时候冥冥之中觉得会见到木兔,买了一人一份的,这家炒面他们一起吃过,木兔很喜欢。
他寻思着,给个台阶下,虽然现在的情况更像是木兔现在平地上朝高高在上的他大喊——你好啊楼上的人!
安静了一会,小腹和后面酸酸涨涨的感觉袭来让他有点疲惫,他刷着手机,就听到木兔的脚步声还有一句询问。
“京治,你睡了吗?”木兔轻轻问,“盐在哪里,我找不到。”
这句话落在空气中轻飘飘的,像一粒沙子揉进赤苇的鼻子,他想打喷嚏,突然觉得木兔像只晕头转向的小狗。
这套是木兔没有参与装修的一套房子,是他的独立空间,木兔很少来,想来时他偶尔也会拒绝。
“在柜子里,找不到吗?”
他起身帮忙翻找,路过倚着门框的木兔时,忽然就被拉过后紧紧抱在怀里。
“不要对我这么冷漠,京治,我好怕。”
“我看不出来你很怕。”
“这里,”木兔抓着他的手放在心口上,而后再放到自己的脸颊上,“你摸摸我,不要生气了。”
赤苇还是面不改色,心里的冰川其实已经慢慢瓦解,他摸到木兔柔软的嘴唇,想到刚才木兔在床上用吻来抚摸,腿还有点软。
“面煮好了,吃完就不要冷战了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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