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嘉寒也不知道自己哪根筋搭错了,竟然同意了贺蔚荒谬的要求——穿贺蔚的制服。
眼下想反悔已然来不及,他整个人被贺蔚从身后环住抱坐在怀里,后背紧贴着温暖的胸口,还有屁股底下那个完全没办法忽视越来越()的部位……
“好了,我们小池真乖。”贺蔚给池嘉寒系好最后一粒扣子,亲了亲他的发顶像是奖励,然后托着他的腰在自己怀里转了个方向,让他面朝自己。贺蔚给池嘉寒穿戴得很整齐,腰带配饰一个不落,他自己却什么都没穿,身体的变化一目了然。
“小池警官,我需要你的帮助。”贺蔚嘴上说着一本正经的话,手拽着池嘉寒的手按上了并不正经的位置。
池嘉寒被掌心的热度烫得心头一跳,想要收回手,却被更用力地按住。掌心似乎还能感觉到筋脉的跳动,明明更亲密的事情都做过千百遍,池嘉寒的脸还是不受控地烧了起来,耳朵也红得像要滴血,“贺蔚,你是不是变态。”
“我是变态,小池警官来抓我吧。”说完,贺蔚把池嘉寒另一只手也放了上去,双手紧紧按着他的手,“一定不要放过我哦。”池嘉寒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跟随着贺蔚动作起来。
慢慢的贺蔚松开了手,池嘉寒像是惯性动作一样继续给贺蔚抚慰,他的手比贺蔚小很多也很软,但因为经常做手术的缘故,手部并非柔弱无力,反而很有力量感,每一下都恰到好处。
贺蔚目不转睛地盯着池嘉寒的脸,过了会儿,眼神移到他起了变化的位置,大片的红在眼底蔓延。
池嘉寒感觉弄了有一个世纪那么久,贺蔚还没有要结束的迹象,也没有任何想要帮自己的意思,不用摸池嘉寒已经能感觉到身下的泥泞,身前翘()起的部位也急需抚慰。他抬头看向贺蔚,贺蔚挑挑眉没有说话,他明明什么都知道,却又什么都不做。
“不做就滚。”池嘉寒感到一阵羞恼,停下手里的动作,刚抬起屁()股,就被贺蔚又按了回去。
“池警官这样可不行哦,犯人还没抓到怎么能自己先逃跑呢。”贺蔚不知道从哪儿变出来一副手铐铐住了池嘉寒的左手,“还好池警官遇到的是我,心甘情愿被你拷一辈子。”
贺蔚用另一只手铐拷住了自己的右手,微微抬手晃了晃,手腕上的铁制器具发出悦耳的声音。
“池警官的一辈子也被我拷住了。“ http://t.cn/A6Tb5m0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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