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11/16 周六 阴
临近出发,心情又开始轮回,但也说不上不好,纠成一团的情绪中也有平静,该不是成了习得性无助吧。
昨天还在叮嘱刁民去打针,刁民像个小孩一样跟我讨价还价,我知道打针不是很爽的事,但现在除了听医生的,我也不知道要做什么。我当然希望他能按自己的想法去生活,可是他能吗?
相对来说太后最近省事,会自己按时在线做功课,我上线看看她,有点像是检查功课,但我本意不是这样,反复说了这是她自己的事,我只是协助她完成。不过最近总算没有在QQ上线的问题上纠结,算是顺利。告诉她我很快就要回来,到时做好吃的给她吃,她憨笑着说要去找五毛。“好吃的”这句话不是我的习惯,习得的。只是有人跟我这样说时感觉到温馨,尽管我不太在意吃。
香猪给的白石榴,籽泡了酒,取几粒籽种进花盆,又开始盲盒。契姐给的干辣椒结了青色的小果,也落下白色细小的花。三角梅开花了,粉红色的花和百香果、文竹的藤纠结在一起。绿萝的藤随着扩展在萎缩,叶越长越小且开始渐黄,而它的气根进了别的花盆的藤却粗壮,长出巴掌大的叶子,油绿,整个阳台像个小森林。安静时能听见三叶草的荚爆裂的声音,轻微的一响,好像有水洒在别的叶片上。
如果没什么事的话,一般下午开始看书。等看到天渐上暗光,亮一盏小灯继续。今年天气凉得晚,不冷不热,在“小森林”里看书喝茶是一天中最惬意的时候。我把这个图片发到群里去,戏称为“青灯黄卷,孜孜不倦”。
半年之后,终于又回到栖霞。牙没整好,说话偶尔有点不利索,但不影响我的表达。在观赏枫叶的季节来访者很少,我那天只做了些零碎的小事,并和下班的义工聊了一小会儿。这次值班我居然看完了《现象学的观念》,合上书,深刻体验到“语言是存在之死”——好想能读懂原著,翻译过来的语言使得原本就晦涩难懂的概念更是不可描述。
这是一本很久以前就在我书橱中的书,早到我还没有心理学这个概念的时候。我只是拥有它,一页都没有读过,如果不是搬家,它几乎就要消失在漫长的岁月中。感觉一切都在循环,这本书带我循环到意识的最初。
收拾各种出发前的事务,又一次即将告别蓝鲸。
晚安,世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