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又有人问我,如何学到了这么复杂高深的先秦天文历法知识。
无他,就是两个字,“用心”。
对比而言,中外文史考古学界在这个问题上真是无所用心,最简单的问题都搞不懂。
六年前,当我得到 stellarium ,立即着手研究先秦天文学,一研究就发现了大问题,而且发现了古天文学和文明起源的密切关系。
一个最基本的问题是,二十八宿究竟如何划分,每一宿的起点在哪里,终点在何处?
你能相信吗——2500多年来,在我之前,这个问题居然没有人知道。
一开始,我不知道中外专家都不知道这个问题,我轻信了他们的胡说八道,以为每宿的起点是“距星”,终点是下一宿的“距星”。
没过多久,我就发现不对了。
我在研究先秦天文学文献时,发现各宿起点并不是其“距星”。但是我发现,恒星牛宿一确实就是牛宿的起点,这就好办了。
一开始,我并没有制作坐标图,而是用Excel表格进行排算——用 stellarium 确定牛宿一的黄经值,于是就能排定当年各宿各度的黄经值。
这样,我就知道了各宿起点和终点跟其距星的黄经差。
我和小伙伴最初就是用这么原始的办法,将各宿各度对位的恒星找出来,于是在stellarium上大致看清楚了二十八宿的分布。
但这是划时代的重大突破。
我们顺利搞掂了《次度表》研究、《尧典》“四仲中星”研究。
搞掂“四仲中星”,我就知道考古学界完蛋了,帝尧一定不在目前中国境内。
我和小伙伴将研究成果一个一个申请国家社科基金、自然科学基金、教育部基金。
在等待结果的同时,我又干了一件注定惊天动地的大事。
我偶然发现公元前1059年正好“岁在鹑火”,这还得了,经过昼夜不停的文献研究和软件检索,我用了三天时间就搞掂了武王伐纣牧野之战的确切年月日。
夏商周断代工程完了!
我用三天时间就搞掂了断代工程的核心课题,我对文史考古学界的蔑视无以复加。
这不是居功自傲,这是唾弃无所用心、混吃等死的文盲们。
你们连最基本的问题都搞不懂,居然敢扛下这么巨大的项目,这不是诈骗,什么是诈骗。
但我没有一开始就重锤断代工程。
我投寄论文,给你们最后的机会。
给脸不要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