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最挠人的猫不是骆一锅也不是费钱,是费渡。
对此费渡当然是不认的,切颇为不满的冷笑着盯了骆闻舟好一阵,直到骆闻舟转身露出满背的抓痕才假装若无其事的回了房。
费渡在床上就是爱挠人!
重了要挠,快了要挠,要到了也要挠,即使是事后抱着温存时没缓过劲来也不松手,骆闻舟的肩头、背心是重灾区,有时一场情事留下的痕迹费渡三天能消,骆闻舟得要五天。
对此骆闻舟当然是毫不介意的,甚至暗赞这小兔崽子可爱,他骨子里那阵欠欠的劲甚至让他在床上会恶意的逗弄费渡,胯下故意加重就为了感受后背传来的微痛和爱人破碎的低吟。
“下回给你绑床头就老实了。”骆闻舟彼时还覆在费渡身上平复着,后背传来的灼热感让他清楚的意识到今天又被猫崽子挠惨了,不甚在意的低头和还在微微抽搐的费渡接了个吻,说着要将人绑起来的话却任由费渡搂着他脖颈的手又紧了几分。
费渡,大少爷,他才懒得管你被挠的如何,被欺负时本能的逮着人一通胡乱折腾,在骆闻舟后背上画出一幅地图也不在乎。
跟何况今天真的被欺负的很惨,被人抵着敏感点从头冲撞到结束,离失禁只剩一线之隔,撒撒气也是应该的。
抬臀朝骆闻舟身下蹭了蹭,费猫猫也毫不示弱道:“下次让你秒出来就老实了。”
哇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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