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各种消息很多,负面的,正面的都有,但是对于我来说,最好的消息莫过于柒姐回来了!
柒姐年龄比我小一点,但是为什么比我小还叫她柒姐呢?在我们这里,只要比自己厉害的牛的人都可以叫哥或者姐,以表示崇拜之意,更何况她是我的神,是我们这个行业(如果有行业的话)的神,柒神。
看了她复出以后的第一个视频,关于大漆的作品,当时还在纳闷:为什么柒姐对生漆不会过敏呢?难道她真的是天选之人?当时带着这个疑问发了评论(如图)
后来在今天晚上才看到柒姐在拍摄的时候自己也对生漆严重过敏了,包括她拍摄团队的小伙伴都严重过敏了,这个时候才深深的感受到柒姐的不容易。
为什么我会关注生漆过敏呢?因为我自己也曾经去尝试生漆的题材内容,但是差点丢了半条命,我这个人畏难,所以也就放弃了。
生漆也叫土漆,大漆,是漆树流出来的汁液(类似橡胶树),但是几乎所有人都会对生漆过敏,生漆过敏了是一件非常非常痛苦的事情。记得小时候在山里割草的时候,不认得漆树的叶子,误割了它的嫩叶做猪草,很快整个手都红肿起疹子了,脸也肿的眼睛都只剩下一条缝,消肿后的皮肤奇痒无比,只能拼命的抓挠,直到把皮肤全部抓破流血都止不住痒,那种痒是痒到了肉里的感觉。痒过后就会结痂,然后脱一层硬壳下来,那感觉估计不比蜕皮轻松多少。
另外小时候冬天在山里砍柴的时候也会误砍到漆树,因为干枯后的漆树跟另外一种盐肤木长得很像,从外表很难区分出来(最明显区分的是砍断后,盐肤木的断面中心是白色的,而漆树的断面中心大部分是黄色),这种柴如果砍回去放火塘里烧的话,火塘周围一圈烤火的人都会过敏,如果不过敏的话说明这个人对生漆就有免疫力,这种人就适合干割漆这项工作。
割漆是一件非常辛苦的工作,漆树大多数都很高大,高的有十几米那么高,粗的一个人抱不住的树干,割漆的时候,要用硬木做成的木钉钉在漆树的树干上,从树根开始一直钉到树梢的部分,或者用粗的木棍跟绳子绑在漆树的树干上,做成楼梯一样的步道,割漆的人就踩着这些木钉或者木棍向上攀爬,爬到了可以开刀的地方,先用一种刮刀刮去树的粗皮,然后用割刀在漆树的树干上割斜着向下的口子,最后在开口的下部横划一刀,卡进去贝壳或者树叶做的捡子用来收集漆液,如此反复操作,每一个刀口,每一颗树,每一个山头,从早到黑都这样干。
割漆的季节一般是夏季,这个季节的山里正是蛇虫鼠蚁最活跃的时候,所以也是山里最危险的时候,割漆人起早贪黑日晒雨淋的穿梭在原始森林里几个月时间,用辛苦换来一年的生计。
四川省平武县跟北川县的山里有很多漆树,我前两年在这里也尝试过割漆,我以为我成年后或许免疫力增强了就不会像小时候那样对生漆过敏了,结果现实结结实实的给了我好几个耳光,导致我的脸又肿到眼睛都看不到(过敏了)。我怕死,于是放弃了这个内容题材。
柒姐敢于尝试生漆这个题材,真的是让我五体投地的佩服,因为生漆过敏那种挠心挠肺的痒,没有经历过的人是不知道的。看了一些媒体发的幕后视频才知道,柒姐即使是在过敏的情况下都坚持了每一帧画面,每一个构图都完美,只有做这行的人才知道有多么不容易。
就拿我们这个行业来说,我们做中医中药这个题材内容5年以来,深知传统文化的继承与发扬,绝对不会是按图索骥,生搬硬套几个步骤出来就叫非遗或者传统文化的,传统文化之所以叫做传统,那一定是在中国历史文化的长河中沉淀了几百上千年的东西,不是简单的生搬硬套几个步骤就能展示出来的。加之中医药在各个平台的限制,比如功效以及使用方法的限制,很多朋友对我们的内容最不理解的地方就是:为什么突然就没了下文?为什么不说使用方法?为什么不说作用?因为这些东西是我们不能展示的,我们如果展示了那我们整个视频可能就不能发布,其实我们所有视频都是拍了结尾的,但是编辑发布的时候我们剪去了而已,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我们做了5年了,依然没有任何成绩与成就,依然入不敷出,依然艰难度日,但是我们认为我们是在做传播传统文化的工作,这件工作对于这个行业的后来人,对于喜欢这个行业的人来说是有意义的,就足够了。
柒姐回来了,再次证明了,只要是做有价值的东西,坚持去做,那一定会有人喜欢的。柒姐的回归,也为这几年喧闹纷扰,急功近利的短视频平台或者内容带来了一股清风。柒姐回来了,我们很多坚持做内容的人也就看到了希望。
柒神,欢迎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