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完史上第一神经病(in a good way)剧本《超超超黑玩意A very very very dark matter》简直让我的精神病大爆发
你们作家的精神状态都这么独特吗 指一个大言不惭挑衅警察一个和砍了自己一条腿的绑架犯处成这种诡异关系
Anderson和Marjory到底是为什么在某一幕的时候看起来像Tuposki和Kat马丁给我解释一下
你们兄弟姐妹的关系也很超前(真·作家和作家的姐妹)太好了这就是我要找的性转卡图兰!
还有这个countdown。这就是为什么图波斯基不能count to one。
“write your way out” 哎。。。story对Marjory的意义比对Kat还要复杂更多呢 我曾经有“不需要故事”的幸福 但现在我只有它们了。但它们都不属于我-Kat:留下的到底是不是“我”的呢
但story在事实层面上又不是Marjory唯一拥有的东西——一个手里有枪的作家(额)还需要故事吗??
我要画超超超黑枕头了谁也别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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