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顾林
乔殊今晚弹的是一首舒缓的曲子，时间有些晚了，他放轻动作，柔和的乐声透过木门轻落在林致枕边。
林致往被子深处再窝了窝，闭上眼听舒缓的琴曲，感觉有人往他怀里塞了什么，温暖柔软的，他睁开眼，跟正俯身给他掖被子的顾子尧对上视线。
“你手冷，用热水袋捂一下。”
林致抱住毛绒绒的热水袋，有些迷糊地冲他笑，眨了眨眼，又从被窝里钻出来，直起身亲了亲他的脸。
顾子尧愣了一下，低头靠近他，被林致的手指抵在唇上，他的指尖仍是凉的，暖意只从他极近的眼睛里透出来，融融如冬日午后。
但热水袋凉得快，过了一会还是顾子尧侧躺着给他捂手，到这时林致的手也暖了起来，不过谁也没放开。
面对面躺着聊什么都合适，松弛的思绪交织成春絮，松软地落下来。顾子尧问他想要什么生日礼物，林致柔声应了句，什么呢。
“我找了几套房子，你更喜欢哪个地段？”
林致低笑出声，他已经困得有些迷糊，任由身边躺着的有钱人说下去。
“有个离你喜欢那家蛋糕店很近，偏僻了些，但安静，旁边的小街巷有卖小吃和日用品。
“有个离市中心近一点，带个小院子，可以放个吊篮秋千，有很大的空间种多肉，小一点的树也可以种。”
顾子尧在人前很少说这么多话，他说得认真，林致也就靠在他身侧听着，指尖轻蹭着他的指节。
顾子尧说到这顿了一下，发现了自己计划里的不完备：“但如果我们不常回去，花草没人照顾……要不雇个园丁？”
林致侧过身去亲他的唇角，笑着凑到他眼前，语调上扬。
“雇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