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大的高博士赠我一箱子阳澄湖大闸蟹八只,每个大概6两,又大又鲜,乃烹饪分为两份,一份送给老父亲。
自古以来,螃蟹就备受文人墨客的喜爱。
《世说新语·任诞》中记载,“右手持酒杯,左手持蟹螯,拍浮酒船中,便足了一生矣。”
这是诗意。
宋喻良能在重阳节和友人坐船游梅山写道:
“令节逢重九,相携鉴上游。扁舟浮舴艋,左手把蝤蛑。红叶明青眼,黄花重白头。晚来风色好,归棹得夷犹。”
唐代诗人李白也曾在诗中写道:
“蟹螯即金液,糟丘是蓬莱。且须饮美酒,乘月醉高台。”
在李白的笔下,螃蟹与美酒相得益彰。
若在应季吃真正的阳澄湖大闸蟹,可谓妙不可言。
不过蟹也不宜吃太多,否则容易痛风。
宋费衮《梁溪漫志》说:“张文潜好食蟹,晚苦风痹,然嗜蟹如故,至剔其肉,满贮巨杯而食之。”
风痺就是痛风。
即便如此,张文潜食蟹依然视死如归,还写诗为自己的行为狡辩,说痛风只是小病而已:
“世言蟹毒甚,过食风乃乘。风淫为末疾,能败股与肱。”
颇有魏晋风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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