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脏》/@·就想叫晚晚·
——总裁和总裁(双强/老男人谈恋爱)
关于林致遥,圈内有很多负面传闻。
林致遥出生在南方偏远山区的贫困村,他自幼父母双亡,没念过书,算术识字全靠扒教室窗户偷学。
贫穷让人丧失底线,同乡见林致遥相貌清秀,恶向胆边生,主动拉他到梁家做佣人。
梁家是富户,世代经商,但梁家老爷是个男女不忌的/色/中/饿/鬼/。
林致遥负责整理书房,他正弯腰去捡地上那支钢笔,梁家老爷顺势就把他压上了桌案。
林致遥才刚成年,他屡次出逃均被捉回,书房便是关押他的监牢,他无名无份,受尽凌辱,饭食都需要厨娘王婶偷偷送来。
不过好在善恶到头终有报,半年后,梁家老爷遭车祸意外身亡,他的子女强行分家,竞争对手趁虚而入,内忧外患,梁家公司宣布/倒/闭/。
家破人亡,往日辉煌不复,偌大的梁家反倒只剩下林致遥,起初他本欲返乡,可厨娘王婶却被查出重病,治病要用很多钱。
林致遥走向梁家宅院大门,他推开门,院外站满向梁家追讨的债主,他向债主们说,债我来偿,但合作不能中断。
在被梁家老爷/囚/禁/起来那段时间,林致遥终日读书为伴,他喜欢读史,他最敬仰的就是诚信重诺,义薄云天的伟人。
商场上,与林致遥合作过的人都清楚,林致遥做生意最讲信义,言出必行,肝胆相照。
自林致遥接手,第三年,公司恢复正常运作,第五年,公司实现全面创收,第十年,公司发展规模翻倍,至此,林致遥正式将公司更名为盛遥集团。
有关林致遥的感情生活,亦有不少流言。
据说,盛遥集团/上/市/后,在私人宴会中,廖家少爷对林致遥一见钟情,并展开热烈追求。
后来二人甜蜜相恋,但廖家无法接受林致遥出身,廖家少爷为地位和家产不敢反抗家族长辈,最终只得乖乖低头,选择放弃林致遥。
年少离乡,风雨十载,如今林致遥已经三十三岁。
在次年春,厨娘王婶病逝,林致遥决意扩张商业版图,带领盛遥集团/进/军/北上,也是由此良机,林致遥结识了傅松濂。
傅松濂,三十六岁,傅家/掌/权/人,傅氏集团总裁,豪门望族里最顶层的存在。
如果盛遥集团想要成功北上,傅松濂和傅氏集团是林致遥必须攻克的难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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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春和景明。
经友人牵线搭桥,傅松濂答应林致遥的邀约,到高尔夫球场打球。
这是林致遥第一次见傅松濂,他本次邀约傅松濂是为促成合作,让傅氏帮盛遥开路。
上午十点钟见面,林致遥抵达高尔夫球场时,休息室的门虚掩,他走近,能听清里面人的对话。
声线低沉寡言那位是傅松濂,侃侃而谈那位是也想拉到傅氏/投/资/的竞争对手。
竞争对手是如此向傅松濂介绍林致遥的,他说,傅总,您或许不了解林致遥,说出来有辱斯文,林致遥原本是个干下九流营生的/暗/娼/,傍上/金/主/,趁势起家,完全上不得台面。
听竞争对手谈及往事,林致遥笑容不改,敲开休息室的门。
三人从休息室出发,开球车前往指定地点,又连打了七八个洞后,林致遥始终一言不发,而那位竞争对手倒是滔滔不绝。
晌午,骄阳正盛,林致遥索性躲到树荫处乘凉,不久,傅松濂朝他走过去。
傅松濂把手里的矿泉水递给林致遥,他问林致遥是不是不喜欢打高尔夫。
林致遥喝了口水,点头,笑着回答,我这样出身的人,还真瞧不懂打这种球的乐趣。
大家都是聪明人,一点即透,傅松濂侧眸打量林致遥,坦诚直言,我没有信他的话。
林致遥抬起球杆指向远处的凉亭,他对傅松濂这样说,信不信由您,我只是觉得我的故事应该由我自己来讲。
甩开那位竞争对手,傅松濂和林致遥边走边聊。
林致遥没有为自己开脱辩解,甚至他开场词便是,他说我是/暗/娼/倒也没有全错。
林致遥的故事并不错综复杂,寥寥数语便可剖析透彻,故事讲到快要收尾,傅松濂下意识望向林致遥,他叫林致遥不许再往下讲。
从凉亭走出来,清风拂面,傅松濂帮林致遥拿着球杆,他问林致遥喜不喜欢吃北方菜色,他知道家私房菜可以同去。
林致遥大步走在傅松濂前面,闻言,他扭回头冲傅松濂弯弯眼睛。
傅松濂皱眉,林致遥却朗声笑出来,他说了句拗口的话,傅总放心,除我自己之外,还没有人可以把我弄脏。
这天临分别,林致遥送傅松濂回到车上。
傅松濂降下车窗,再次把林致遥叫住,他对林致遥讲,林总不要看低了我,我耳聪目明,自有识人的办法,还有,英雄莫论出处,往事无须挂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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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烈日炎炎。
傅氏和盛遥合作的项目进入后期,关键时刻,项目研发实验室发生爆炸事故,造成/一/死/六伤,有关/部/门/勒令项目停工并接受检查。
林致遥赴美出差归来,第一时间赶回研发工厂,众多中小合作商老板都守在厂房内外,他们气势汹汹,这次不但要跟盛遥解约,还势必拿回/投/资/。
众目睽睽,林致遥反倒气定神闲,他先是笑了笑,而后对这些中小合作商老板们讲,无论发生任何事,我林致遥都会把项目坚持做下去。
中小合作商老板们静默不语,林致遥继续说,不过既然是合作,那就讲究你情我愿,强人所难我没有兴趣,你们想要退出,当初的/投/资/我如数奉还。
短短两句话,掷地有声,人心往往也难测,在场的中小合作商见林致遥胸有成竹,一时间都驻足在原地,没人再敢冲上前叫嚣。
林致遥的目光匆匆掠过人群,这次倒真是有几分意外,他瞥见一道白衣黑裤的身影,傅松濂和他的秘书站在厂房之外。
工作繁重,林致遥刚下飞机就立即赶来工厂,这会儿还没吃上饭,于是他主动请傅松濂到工厂附近的小摊吃牛肉面。
林致遥给傅松濂递了双一次性筷子,傅松濂勾了勾唇,林致遥见他笑了,故意开口说,傅总,您要是想/撤/资/,我也不拦,拦也拦不住。
面馆老板端着托盘来送牛肉面,碗烫,傅松濂把其中一碗端到林致遥面前。
林致遥挑眉瞅他,傅松濂说,我不会撤资,但我想知道你准备怎么处理。
林致遥低头吃了一大口面,慢悠悠道,我也不是大罗神仙,我只能从头再来,我不怕从头再来。
吃完面,天色渐晚,月明星稀,林致遥和傅松濂沿街散步,街对面有位挎竹篮卖花的小姑娘。
傅松濂将那小姑娘叫到跟前,从竹篮里挑出粉白两束鲜花,十五元一束。
林致遥抱着两束鲜花仍走在前头,傅松濂闲庭信步尾随在后。
直到行至街角,再无前路,林致遥抬头仰望天上皎月,他对傅松濂说,傅总,其实我觉得我是个运气特别好的人。
傅松濂不是不知道林致遥的生平遭遇,这怎么能说好运,说是厄运还差不多。
林致遥向傅松濂解释,那些坎坷是上天注定,就如同相貌出身,我无法改变,我说的好运是指,我总能得偿所愿,每次付出都有回报,天不负我。
傅松濂忍不住去瞧林致遥,林致遥始终眉眼带笑,太亲昵显得逾矩,傅松濂抬手轻轻拍了拍林致遥的肩膀。
林致遥的眼睛很亮很亮,他直视着傅松濂,最后说,这个项目,三十岁的林致遥做不成,四十岁的,五十岁的林致遥也一定会做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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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月,瑞雪纷飞。
傅松濂约林致遥去滑了几次雪,待到圣诞节前夕,林致遥照常到傅松濂的公寓去蹭晚饭。
红酒喝了半杯,牛排吃了两口,傅松濂突然从卧房里拿出个丝绒锦盒。
林致遥淡淡扫了眼丝绒锦盒,他垂着眼睛低头切牛排,傅松濂叹了声气,只好自顾自将丝绒锦盒打开,里面是枚素圈婚戒。
傅松濂目光灼灼,林致遥撂下手中餐具,他毫不迟疑,直接拒绝傅松濂。
林致遥说,婚戒真的很漂亮,但我无法接受。
傅松濂去牵林致遥的手,他承诺,我家里那边我去说,你什么都不用管。
林致遥展眉一笑,拿起刀叉继续切牛排,他说,做事不能不计后果,傅总,我不值得。
林致遥固执,傅松濂何尝不固执,他问林致遥,你总说你想做的事肯定能做成,怎么现在又退缩。
林致遥反驳道,感情的事不同,傅总值得更好的。
这晚过后,林致遥刻意回避,亲自到国外视察分公司,傅松濂曾多次打去电话,林致遥却只谈工作不谈情。
圣诞节结束,年关将至,傅家聚餐,其乐融融。
饭桌上,年长的女眷们张罗为傅松濂挑选联姻对象,傅松濂当即回绝。
这简直是最差的时机,当着傅家所有长辈,傅松濂宣布,我会娶林致遥,我会和他结婚。
傅家长辈不能接受,傅松濂的舅舅反应最激烈,他嚷道,傅家家风严谨,我只要活一天,就绝不允许林致遥进傅家的门,你若一意孤行,最好掂量清楚自己的份量,你如今所有皆是傅家给的,傅家有权收回。
家宴不欢而散,捱到散席,傅松濂也只是又重复了那句话,我会娶林致遥。
傅松濂心意已决,他的舅舅带头反对,家事公事混为一谈,闹到后来,事态变为傅松濂的舅舅要把傅松濂从总裁的位置拉下马。
不过这件事后来出现反转,经多方证实,傅松濂的这位舅舅早有不臣之心,眼下是想借机挑起矛盾,取而代之。
由于傅松濂这位舅舅从中作梗,傅氏企业今年初启动的两个大型项目都受到不小波动,直至春节后,这两个项目才顺利找到新的合伙人。
同新合伙人见面当天,傅松濂坐在办公室里,秘书传达说,对方稍后就到。
五分钟后,伴随着敲门声,总裁办的门被推开,林致遥落坐在傅松濂办公桌的对面。
傅松濂太过震惊,他问林致遥回国怎么不告诉自己,林致遥笑出声,伸手递给他两封文件袋。
第一个文件袋是傅松濂舅舅/挪/用/公/款/的罪证,第二个文件袋是支撑傅氏两个项目运行的资金。
这晚又下雪,傅松濂和林致遥在公司楼下淋雨散步,林致遥说,虽然我不认同你为我去反抗你的家人,但如果你选择我,我肯定不让你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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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后第二年,傅松濂和林致遥去徙步爬山。
登到山峰,傅松濂笑着问林致遥:“那这么说,当年那个廖家少爷追求你,你也做好了万全之策,只是他放弃了。”
林致遥点头:“我当时就等在廖家门外,可惜他没有走出来。”
傅松濂:“如果,如果我也没有坚持到最后。”
林致遥毫不犹豫地回答:“我会难过,但我也会再次做好万全之策,去找寻下一个爱我的人,我想我值得被爱。”
林致遥:“我想握住风,我想拥有不竭的勇气,我想每一天都活得自由自在,无怨无悔。”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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