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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湿小猫】徐曼还是打电话约马杰见了一面，在众和楼下的咖啡店。他知道马杰最喜欢在这里喝咖啡，她那个叫溜溜的妹妹也会独自一个人在这里写作业等马杰下班。
“我爸要和我们移民了。”徐曼和马杰说，徐云峰今年已经从k16的位置上退了下来，而马杰也再进了一步到了k12。
马杰没说话，其实在徐云峰退休前一夜他们见过面，那晚徐云峰也是这样说的，他说徐曼长大了，溜溜也长大了，我也该回家带带外孙了。
徐曼从包里拿出一叠文件给马杰，很厚，而且看起来很是机密，文件里夹着一个u盘。
“这是你们前徐董事长，这些年的违规操作证据，你可以带着这些证据再去举报他一次，不然等他和我走了，可能就很难再成功了。”徐曼喝了一口咖啡，很轻松地和马杰讲，语气平静得可怕。
马杰有点好笑，这是在干什么，他曾经杀夫正道，是为了标准建厂的几百个家庭。现在好像实在是没必要。
“徐曼，我知道你恨我。”马杰顿了顿，他不知道怎么去和徐曼解释，这些年他和徐云峰一直保持着炮友关系，但彼此都不过问对方的生活，徐云峰不会问溜溜，他也对徐曼三缄其口，好像他们从未相爱。
徐曼摇摇头，她觉得马杰永远那么狭隘，恨，当然说不上，她只是怨，怨马杰在标准建厂和她之间，没有选择她。在她和溜溜之间也没有选择她。
她这次从包里取出一个u盘，上面还套着线条小狗的玩偶，然后和刚刚地动作一样，推给马杰。
“这是我的。”徐曼就笑，和徐云峰一样的笑，一种即将把猎物吞掉的兴奋。
“什么？”马杰没有听清楚，他没有明白，他本来想说，他有徐曼每个阶段的照片，上他们学校官网的优秀学生代表里抠图抠下来的，和溜溜一样都有一本独立的相册。
“我的一”徐曼搅动着咖啡，故意拖长声音，然后抬眼对马杰挑眉，“违法乱纪的证据。”
马杰这辈子做的每一件事都无愧于心，但是徐曼这样对他的态度让他怀疑起了他自己的价值观，那种感觉又回到了很多年年会的那个晚上，徐云峰问他，你要为了他们，放弃我们吗？他在徐曼挑衅地眼里看到年轻地他点了头。
“你什么意思？”马杰握着那只线条小狗隐隐发抖。
他的表现很是令徐曼满意，马杰因为举报过徐云峰而内疚，所以无条件的被徐云峰索取，而她，她才不要马杰愧疚，她只要马杰后悔，你看你这么善良的人，还是生出一个剥削的资本家。
徐曼耸耸肩，无所谓道“别误会，我没什么意思。”
“我知道你因为举报过我爸爸而感到害怕，你怕他不和你离婚，怕你和他离婚后又报复你，怕他不让你带溜溜走，你更怕我哭着闹着求你别走，当然了，你后来可能更怕见到我。”徐曼的眼睛太像徐云峰，她像一只蛇，盯着她的猎物。
“所以我想，你这样终日揣揣不安的日子，也该让我和我爸爸尝尝不是吗？”
她慢慢地抚摸着线条小狗戴着的绿色小狗，被徐云峰娇养出来的手即使纤柔细腻，但仍然肮脏。
“其实也不会很多年一”
“徐曼，你在报复我。”马杰笃定，他把所有的文件更用力地推了回去。
“我在成全你。”徐曼的手指放在文件上，轻轻敲打，“我知道你现在可能过不到那一关，但是当年你不也一”
“当年是当年，现在是现在。”马杰第一次咬牙切齿，他想把徐云峰打一顿，他到底是怎么教育孩子的，又觉得自己没资格。
马杰气急败坏地站起来，把u盘很没素质地扔进了自己的饮料里，然后又撕碎了文件塞进了自己包里，就这样盯着徐曼。
“这么着急就要走啦？”徐曼用吸管去戳那两个U盘，“记得帮我给溜溜说生日快乐。”徐曼露出两个酒窝，和马杰地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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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你要移民？”叛逆传来一声惊呼。
马杰不好意思地点下头。
“手续很复杂，你会吗，我有认识的中介。”
马杰再次不好意思，“徐曼说，她一起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