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月在故宫的“大道之行：儒家文化特展”见到一件清宫旧藏的兽面纹玉璜（图5-7），纹饰是一望而知的良渚风格，但与良渚出土玉器的表面特征差别很大（图8、图9），獠牙也相当诡异。

当时我突然想起，一年前曾在国博的新玉器馆，见过一件造型和纹饰都相似的玉璜（图1-4）。国博的标注中提到，它原本是一件良渚文化的素面玉璜，兽面纹是乾隆时期仿刻的良渚文化纹饰，背面还刻有乾隆的题诗和钤印。对比图1与图6，图2与图7，国博这件玉璜的纹饰与这件故宫旧藏如出一辙。

细观乾隆时期仿刻的纹饰，整饬工细，四平八稳，但比起良渚文化天真烂漫的造型、浑朴自然的线条，格调上仍然显得甜俗了。

图1-4：2023年9月摄于国家博物馆。图5-7：2024年10月摄于故宫博物院。图8-9：2023年7月摄于上海博物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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