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11/6 周三 晴
好好的下午,阳光明媚,突如其来的孤独感。
太后还在网络那头兴致勃勃地说她的头脑自从做功课以来清爽多了,我知道那些听上去很流畅的表达中,好些部分是错构的,但我不想打断她。她在说曾经不记得回家的路,送她回家的邻居女人最近已过世。生命总是这样突然,出现或消失。脆弱的脆弱,顽强的也顽强。
身边有朋友或同学的父母过世,莫名有点羡慕,随后而来就开始内疚自己这样是不是很变态。我努力学习,我也会努力放下纷纷扰扰,就算一次次的释怀,仍是一想到我的父母就和“绝望”这个词相连。从理论上我一再告诉自己这是我的问题,但从感觉上,他们真的让我的生命太沉重,太痛苦,且无法诉说。我特别讨厌当我说出这些时,被某些“理性”的人用一知半解的心理学去暴力分析。
去看过一次舅舅,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短时间内居然衰老得厉害。他不说的,我也不敢问,深感时间的流逝。
对这次的考试没抱希望,但那天的试卷开头居然考的是课文节选,契姐刷了大量的题却没有学习课文,而我不巧很耿直的学完所有课文。开头是我最纠结的部分,这课文为我节省了大量的时间,甚至有时间去写作文。
最近人际关系处得特别差,我自己也懵圈,也可能是对父母的感觉让我最近内心混乱,于是对外就成了一个似乎不太讨喜的人。“物来则应,物去不留”,人生而孤独,这是人生的终极问题之一,感觉是不太好,但这是客观世界的存在方式。昨晚把四人群闹了个鸡飞狗跳,然后退群,今天复盘仅存的聊天记录,发现我真的是活闹鬼。
楼下的工地又一次铺上了绿色的纱网,围墙外的树叶渐黄,中间的那一排小树不知道在什么时候终于不见了,我都懒得再去描述这“沙盘”。
挖回来的小树苗最终似乎还是没能成活,叶子落完了。但在鱼缸里始终长不出叶子的铜钱草放进玻璃小容器之后,疯狂的长成它应有的样子,也许是在窗台上有阳光吧。那个从老家带来的大蕃薯适合鱼缸,叶子层层叠叠快把鱼缸给遮完。咪姆在里边游荡,是“万绿丛中一点红”。
还没写几篇日志,出发的日期又临近。摆烂的第二天,我却把摆烂记在“三优”里。
晚安,世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