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四年前的这个时候,我还在共享自习室里写着博弈论作业看票。
那时候zoom得很辛苦,但知道了结果之后有太多希望和憧憬。耳机里听着“Only the Young”,感觉春天的气息提前来到了寒冬的北方,群里开心地讨论之后的留学政策会如何。
今天早些时候美政的朋友们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我说我可能是wishful thinking了。我还兴冲冲和我们系博后打赌谁会赢,她说她不想赢,还把我的手机抢走让我好好做明天的slides。
在这个时代做学者是不幸,但也是幸事。满目萧然,感叹此身难逐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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