耍群中有个罗大爷,也喜欢开个车到处耍。其他耍友,耍了就耍了,完了最多发点照片。罗大爷却要写文章,甚至把多年前的事写出来回忆。而且,最令我惊喜地是,回忆中还有我。[嘻嘻]
罗大爷记者出身,文笔老练,形容胡杨树叶“明亮而热烈,像金币在风中叮叮当当地响。”更是让我击节赞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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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强烈:边走边唱
额济纳胡杨林在沙漠戈壁上生长,满树繁星一样的圆形小叶子,明亮而热烈,像金币在风中叮叮当当地响。——据说,胡杨树三千年不死;死后,三千年不倒;倒后,三千年不烂。
胡杨树像个生命童话,值得为它浮一大白。
2018年秋天,我们从北京、成都、南京、福建和贵州先后出发,几路车最后在额济纳汇齐。成都王同学带着夫人和夫人的两闺蜜单车先行,在胡杨林旁边发现了古居延海,说是当年老子出关后,就在这里隐居,那天晚上的古居延海夕阳,还真有一种古风。
我专门从北京带了两瓶青花郎,为同学们看胡杨林助兴。
青花郎产于我故乡的赤水河上。赤水河上还产另一名酒茅台。
我们在酒店餐厅的一个角落,二十多人围了一个大圆桌,点了一桌子菜。我从青花郎罩子里取第一瓶青花郎时,也许刚从四道桥看胡杨林归来,还在为那些灿烂的生命激动,便失手把青花郎砸地上了。
随着“啪”的一声,酱香满屋弥漫。
餐厅里所有食客都向我们桌子行注目礼。
1915年茅台获巴拿马万国博览会金奖,过程也类似:组委会根本顾不上土陶罐子装的茅台酒,都快收摊子了,茅台酒参会者急中生智,把一瓶酒摔碎在地上,顿时满屋酱香,终于引起了组委会注意。
我打开另一瓶青花郎给同学们斟上。
成都冯同学后来回忆说,我砸了一瓶青花郎后,若无其事地又拿出一瓶;其实我哪能“若无其事”?小一千块钱呢,虽然是故乡人送的,但还是心疼。
那天晚上,青花郎的香气在额济纳酒店餐厅经久不散。
其实,成都冯同学更欣赏的是:我能与同学们分享如此高档的美酒。——这是后来在又一次江湖游的酒桌上说起的;微醺中,一缕感动滑过我心底:古人云,“酒逢知己饮”;那一年秋天,在额济纳,同学和胡杨林,都是知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