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闻舟有心事,到家后虽有所缓解但仍是肉眼可见的愁云,这种分神甚至表现在了两人亲热时。
很少会在床事上分神,骆闻舟一个开小差没收住力道,顶得费渡闷哼出声腿根抽搐着夹紧了骆闻舟的腰肢:“唔……师兄……”
是有点疼的,从费渡紧抓他后背的力道就能看出。
不知是被抓的痛意醒了神还是被费渡的呼痛回了魂,骆闻舟陡然惊醒道歉着往外退了退:“弄疼你了?抱歉宝贝儿我……”
还没等骆闻舟退出去费渡夹在他腰间的腿力道却不收,强硬的仍让两人保持着紧贴的姿势,甚至微微抬臀蹭了蹭他。
猜到多半是案子的事,费渡很默契的没有开口问他缘由,虽然是家属但那些不能过问不能外漏的细节多说也是无益,反倒败了在床上的兴致,索性今夜当个狐狸精勾得大王不问朝政一晚。
“师兄,好凶啊。”费渡故意凑近了朝着骆闻舟耳边吹气,微微低头舔了舔骆闻舟的喉结,他知道他这里很敏感。
“要弄死我了,哥。”
只觉得大脑和下身都要爆炸,骆闻舟哪里还管的上什么案子不案子,血脉喷张着只想继续着刚才的动作,本来还担心伤着费渡,眼下却只想真弄死他,深吸口气双手掐住费渡胯骨俯下身去吻他:“嗯,今晚弄死你小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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