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氏乔
24-11-03 19:54 微博认证:情感博主

看《再见爱人》被疯狂种草了张泉灵老师。

上网搜了搜,结果恰好翻到一篇她给自己小孩写的信。

看完被震动了,并且我发现这个信的内核,也被运用在了和葛夕、麦琳、黄圣依的对话里。

信的开头是讲,她无意发现了自己七岁小孩的网页浏览记录。

而里面的词条似乎离小孩很远很远:

1.哥伦比亚号航天飞机失事。2.玉兔还会醒来吗。3.航天员是怎样在太空拉屎的。4.猎户座的红巨星。

但张泉灵老师觉得这非常珍贵,因为这是他对世界强烈的好奇心。

然后张泉灵讲述了一个自己的故事:

她说自己小时候在蛋糕盒子里养过蚕宝宝。

结了茧之后,外婆就会把那些蚕茧过一遍开水,然后拉出蚕丝。

但每次都会留出两个茧,作为明年的蚕种。

而在某天夜里,她意外的听见扑棱扑棱的声音,发现蚕茧破了,蛾子飞出来,产了一些黑黑的卵,接着就很快死去。

然后张泉灵说——

“那时候我在想,它们的在生命快结束的时候,才发现世界比蛋糕盒子大得多,会悲哀吧。”

但话锋一转却又说——

“后来又想,至少它们是比蛋糕盒里的蚕幸福的吧,因为它们至少看过更大的世界。”

哇,我当时看到这段话,忽然觉得她是一个非常勇敢且开阔的人。

并且我忽然明白了,张泉灵老师对麦琳、葛夕、黄圣依的剖析与鼓励,其实都有同一个内核——

「你们本可以拥有更大的世界」。

而她们仨也恰好是不同时态的蚕宝宝。

先说葛夕,她大概就是那只在某个夜晚破茧而出的蛾子。

她讲自己在和留几手的婚姻中,其实一开始是有很多盏灯亮着的,但是都被一个个扑灭了。

但葛夕珍贵就珍贵在,她有再去重新尝试点亮那些灯。

所以当麦琳问她,你和留几手在相处的过程中,你做回自己的那个分水岭是什么?

葛夕很干脆的回答,是跳伞。

“跳伞以后,我突然发现我可以做到一些,以前他说我做不到的事情。”

然后葛夕开始调整了自己的生活重心,不再围绕留几手转——

一个月工作三周,跳伞一周。

看到那里我是非常佩服的,因为她就像飞出了蛋糕盒子的那只蚕,然后忽然发现,离开这个纸做的墙壁,周围一切都是风景。

而张泉灵老师对葛夕的分析与鼓励,更有意思。

她先去分析葛夕这个人,说在刚开始的婚姻中,刘爽的地位是主导者,而葛夕都以他为准。

接着话锋一转——

“但葛夕很有意思,她的自我意识一直在那里,然后这个自我意识还在快速的成长发育。”

所以现在葛夕想要去抓住那个主导者的地位。

然后当葛夕问张泉灵老师有什么建议时,她没有先讲任何道理,而是分享了自己的一个故事。

说汶川地震时,自己想上前线采访。

但当时已经一个多月没回家,也在犹豫要不要回去照顾仅仅一岁的小孩,所以给丈夫打了一通电话。

而他的先生说了一句话:“天哪,你是新闻记者。你想想唐山地震,已经隔了三十年了,大家还在追溯当年的故事。你此刻如果能去前方你不去,你会后悔一辈子。”

然后总结说:“他会懂我那个时候要什么,以及他会在那个时候点亮你。”

当时看到这里我泪目了,不仅仅是为张泉灵老师本身对事业的热情,以及她与丈夫的高度同频。

还有一点是,她看似是在告诉葛夕,你需要找一个能够点亮你的人。

但其实,她自己就做了那个点亮葛夕的人。

用自己的故事去激励葛夕,点亮那一盏盏早被摁灭的灯。

仿佛在告诉她,飞出那只蛋糕盒子,你自己就能将自己托举。

再说黄圣依,她更像是蛋糕盒子里蚕宝宝的中间态。

仍然待在里面,可偶尔也想踮踮脚看看外面的世界。

但外面的世界被杨子的语言,包装成了可怖、残忍、凶狠的样子。

告诉她,只有漂亮的蛋糕盒子才是你的乌托邦。

所以黄圣依那种踮脚的心愿是胆怯的,她讲起自己在和杨子的工作捆绑中,变得害怕做很多事,害怕被批评。

而前几期的节目里,杨子也多次提到她和别人合伙失败。

甚至轻蔑的说:圣依一思考,上帝就发笑。

但这样战战兢兢的黄圣依,其实也仍然是有尝试的。

她说这两年自己去主动去联系了赖声川导演,演了两部话剧,一个人饰演七个角色,四十四页纸,从十八岁到五六十岁。

话剧很难,但她形容自己的状态却是——

“我很享受,因为我觉得完全是我去掌控的。”

而张泉灵老师的意见则非常精准:

先把你的个人资产拿到手。

因为她非常清楚黄圣依有动力、有意愿、有能力。

但她欠缺的,是完全从和杨子的深度捆绑中解脱出来。

每次她想从蛋糕盒子里飞出来时,似乎就会有人告诉她,外面是万丈深渊,我们只有这一方栖息地了。

但事实时,那只蛋糕盒子是可以被割开的,她自己可以掌控起飞和降落的余地。

然后张泉灵老师,说了一段非常动人的话,她说:

“做事儿嘛,肯定不能一帆风顺,你有可能失败。”

“所以精神空间上,你要承认,没做好,那我可以再做一遍。”

“而经济上,你要做到,赔了我自己承担。”

我觉得就这么短短的几句话,真的能打消黄圣依80%对自己的怀疑、无措、不自信。

比起被反复提醒曾经的失败,更重要的是——

拿到个人资产,提升自己的容错率。

最后再来说麦琳,她其实那只安心呆在蛋糕盒子里的茧。

并且当有机会去看看盒外的世界时,她总能找理由给自己塞回去。

我印象很深的是在回程车上,葛夕和她的聊天。

当葛夕讲起自己喜欢跳伞时,麦麦忽然感叹:

“我好像没什么兴趣爱好。”

继而葛夕追问她,那以前呢?

麦琳讲说,以前喜欢跳舞。

但当葛夕鼓励她可以继续跳舞时,她却没有提起什么热情,而是靠在椅背上闭起了眼睛,说:

“去慢慢找那个平衡吧。”

我觉得这里的麦麦很有意思,她把外面的世界包装的很漂亮,但又把蛋糕盒子当成自己的舒适圈。

所以她并不向往那些灿烂的瞬间,只想在一个狭小的空间里,把自己的权威无限扩大。

并且,她从不踮脚张望,却要怪蛋糕盒子粘住了她。

而张泉灵老师也有意思,她先是模拟了麦麦和李行亮的日常对话,指出了他们几乎只进行事务型的谈话,谈晚餐、谈睡眠、谈教育,并且话题永远是在麦麦的主场。

——就好像永远只能看见蛋糕盒子一样。

继而张泉灵告诉她,你应该去试着触摸对方的灵魂。

应该去聊聊,李行亮喜欢什么歌手?这首歌的哪个point又击中了你?

我觉得这个建议很微妙,因为它其实不仅停留在麦琳和李行亮婚姻的这个层面。

张老师其实是在鼓励麦琳,如果你自己困顿又享受的呆在这个蛋糕盒子里,那你也可以去尝试碰一碰其他蚕的肢体,听听他们对这个世界的感受与经验。

而李行亮其实只是一个切口,当麦琳去触碰了更多人的精神世界后,或许也就能找到击中自己的那一部分。

而他们的谈话里其实有我很感动的一部分,就是那段麦琳说自己和李行亮音乐品味不同的话。

麦琳讲李行亮喜欢city pop,而自己喜欢俗气的抖音神曲,因为听了很开心。

张老师几乎是赶忙就接了话说:

“没有必要放弃,你很开心就很开心。”

很轻的一句话,但我当时觉得这种鼓励实在是太珍贵了——

是我想帮你接住一点点你喜欢的东西,帮你留住一些些你愿意表达的部分。

而或许它们,就会成为你日后飞出盒子时,借力的那只树枝。

大概也是因此,看完《再见爱人》再回头看张泉灵老师的这封信,我总觉得十分感动。

她在里面还有一堆关于蚕的形容,是这样说的:

“那些蛾子虽然看到过蛋糕盒之外的世界,却没有办法告诉它的儿女们。”

“于是,下一代的蚕还是以为蛋糕盒就是全部的世界。”

“有一个办法可以突破这种生死的隔离,那是DNA,在蛾子产下卵的时候,它尽可能地把它对生活的经验复制在基因里。而人类,除了基因,还有更好的工具——书。”

我觉得这里的“书”,在成人的经验里,其实可以换成更多更多的工具。

比如那些从婚姻困境中脱身女孩的表达、挣扎、想法、呼吁。

关于她们一次次离开的决心,和一个个自我的决定。

我在想,或许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蛋糕盒子。

但哪怕在最后一刻飞向天地,也是一种会刻进DNA里的幸运。

因为——你们本可以拥有更大的世界。

发布于 印度尼西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