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percalifragilisticexpialidoo
24-10-30 07:56

其实每次追星都是一场自我心态的成长吧,
见面的那一瞬间这种成长实现了一个阶段性的圆满。
这种圆满,以粉丝的身份来说,可以是中场休止符,也可以是剧终。
但我作为一个独立的个体的人生还在不停向前推进,
所以很高兴可以和他们一起完成这一场人生叙事。

这两场演唱会从一开始就和我比较重要的规划撞了时间。所以芝加哥场回来赶了三天的工作,周六一个人开了8个小时车到纽约,纽约场结束开8个小时车到了加拿大。
现在躺在陌生城市心想这一切值得吗?非常值得。这种价值可能只有我心里会默默给它一个确切的定义,金钱,情绪,时间,体验上来说,在我目前的人生里是最满意的。

之所以想到这些(没有做比较的意思)是因为五年前的那年今日我也一个人去蚕室看了一场演唱会。金钱、情绪、时间上我的状态都很不好。后来我尝试说服自己说“还是值得的!毕竟是疫情前的最后一场呢!”但确实骗不过自己的情绪,回来之后伤心了很长一段时间。和爱豆本身无关,而是我感受到的来自人生的各方面的阻力,通过追星并不能缓解,或者通过看演唱会给不了我积极的回应,只是更有压力。

追星这件事本身应该是一种温和的互相成就与赋权,而不是任何失权一方的单向选择。五年前的我并不懂得这一点。我锋利,尖锐,急功近利,后来这些负面情绪都尽数还给了自己。看完这次纽约场回来我和朋友说:“人好像会在对应的时间点遇见正确的人去表达适当的爱。” 现在的我不再对个人哲学苦大仇深,不再尝试从追星中去寻找一切人生的答案。但过往的经历依旧塑造了我的价值取向,所以我遇见了平和而坚强的Shua。

用朋友的话说次叔的演唱会就是一种单纯的快乐,没有在歌词里藏着自己的创伤,光听旋律你就知道这是一首快乐的歌。“每个人都值得简单的快乐”,大概是以这种心态作为次叔舞台的主/旋律。整个编排很用心,舞台设计和舞美很棒(裸眼3D效果等),成员情绪价值都给的很足,用心准备了台词,每一场都是活生生的人,而不是背提词器机器。

芝加哥场前我用10分钟涂鸦了一个“슈아 My Rose”,想取shUa R my rose的意思。我希望知秀是一朵美丽绽放的玫瑰,温柔真心但也有懂得保护自己的刺。
见到他本人也是这样,情绪上淡淡的但有可以接住所有人的耐心。之前我一直觉得他是一个纸片人,存在得并不真实。但真正看到他的时候我被那种活生生的“活人力”震撼到了。当你们处在同一情境下在同时关注同一件事时的那种瞬时反应,就像距离被无限缩近到一个直径不到五米的空间里。彩排时他指着我旁边穿火柴人衣服的一对姐妹笑时,我看着他,然后也笑着转过头看这对姐妹跳舞,然后大家一起给她打节拍跳舞。那感觉就很像大家在同一个教室里看着后排的活宝同学一起笑的场景。在这个场景里大家互相爱着彼此,不需要仰视谁,不需要在意谁的身份,不需要因为镜头而忽视身边人真实的感受。这种共享空间里的美好互动,就像真实带来的万钧之力瞬间击中了我。那一瞬间我突然就意识到了Shua不在手机里,他在我身边。

还有比较戳我的一点是,Shua并不是一个一直都笑着的人。 虽然个人角度我希望大家都为Shua美丽的笑容付费(不是)。几次的Ending Ment在队友漫长地十段感想中,Shua几乎全程都是不带笑容但放松地在发呆,偶尔盯着一处,偶尔看着队友的方向但没有看任何人,偶尔低着头。印象深刻是因为我对于Shua会冷着脸发呆这件事没有任何预期,而这十分钟,因为看着他发呆而发呆的我,身边是别人的尖叫声与欢呼声。在那一瞬间脑子里其实闪过了很多想法,虽然知道再写就会变得矫情了。但最后我的感受是:“我很喜欢作为活人的他的这一面。” 不是因为有镁光灯,不是因为有镜头,在他内心深处曾经有一个孤独地来到异国他乡的小孩就是经常这样的沉默地发着呆。

舞台方面,Shua的完成度都很高,现场看到的黑西装部分的几首舞蹈很难。一般看到的电视台或者打歌会看到俯视或者平视的视角,我个人觉得这样其实对舞蹈的实际观感会比较扁平,但从背后看(对我的延展舞台看了一半背面…)意识到Shua经常在最后一排当背景板,但即使在主镜头完全拍不到的角落里他也有着很好的表情管理和动作处理方式(Shua啊!做得好!为什么不能有很多part啊啊啊)

大概repo就写到这~因为是超~长记录所以就当存档给自己看的。都是个人体会所以也可能会有过度解读的部分,但是Shua真的是个活人这一点…是事实!

发布于 加拿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