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美式__only
24-10-29 00:20

#傅融#   
和司马二公子再次相遇在被追杀的场合

准备从某宅中高高的院墙上跳出去的时候,你没想到,某人正在墙的那一头等着。

  你换上裙裳,长发也散下来,因此费了点力气才爬上去。正跨坐在墙上准备往下跳,你在月色中看到了某人的身形。

  尽管夜色晦暗,但你还是一眼认出了这个全身潜形于阴影中的人。一个离开了很久的人。傅融微仰着头看你,大概也在斟酌言辞,一时间你们都没说话。

  再僵持一会后面来搜查的人就到了,你猜不准他的目的,于是低声对他说了一句:“久等了。”然后迈过另一条腿!想向墙下跳。

  傅融——姑且还叫他这个名字,张开手臂,在墙下显得愣愣的,似乎想接住你。你朝边上挪了挪,他就跟着也朝边上挪一挪。

  你警告他:”我要跳了。”

  他把手臂张得更开:“再不跳,一会儿他们过来会把你射成筛子。”

  他身边没跟着随从,只一个人。虽然你不知道你跳下去后会不会有一群司马府的人从四面八方涌上来,但是看着傅融的眼睛,你纵身从高墙上跳了下去。

  像坠入朱栾花的深渊,你跳下来的时候才发现他身上披着厚厚的裘衣。尽管摔下来冲击力强,但他仍旧抱住你,原地踉跄一下后,稳稳抱着没动。

  “你一个人?”你问他。

  他知道你在担心什么,说:“我带人把他们引开了,跟我走。”

  说罢拉扯了一下你的胳膊,你停在原地没动,直到他轻声说了一句“放心”。两个人趁着夜色在高墙下跑了许久,跑到远方能看得到集市灯火的小巷里才停下。

  或许彼此都没想到,再见面会是这种狼狈的场面,他身上的裘衣看起来价值不菲,只是上面的装饰似乎都被扯了下来。他见你盯了一会儿,又从袖口里取出那枚压襟。

  是还在楼里的时候你送他的。

  “怕它太尖锐,扎伤你,所以……”他微微抬眼看你,欲言又止的样子。

  追兵的声音又隐隐传来。你攥住他那条厚实的裘领,把他朝自己的方向拽了过来。

  “当日为了躲避西凉军的巡查,我们做过什么你还记得吗?”你问他。

  他当然记得,眸光盈转着,随着你的动作慢慢靠近。“不记得了。”

  “二公子,不记得了?”

  傅融还在面露难堪地躲闪着目光,追兵急促的脚步声却快要踏破这方土地,你捧着他的脸,毫不犹豫地吻了上去。

  亲吻的瞬间,你听到他慌乱的一声,然后呼吸变得有些急促。你相信他此刻一定大脑空白,连手都控制不住地按上了你的后脑。

  如愿听到追兵“呿”地一声骂野鸳鸯,好像多年前的一幕兜兜转转再次上演,两人唇齿稍稍分开的时候,傅融气息不稳地问你:“我当时……当时根本没有!”

  “我们当时也没做过别的。”你说。

  傅融赧然地咬咬你的下唇,他抱着你,没有放开的意思。但当下显然又不是叙旧的时候,心随着时间被拉扯变形,怀抱却越收越紧。

  离开的时候,他的手臂有些僵硬,在你唇角轻轻吻了一记。

  “后会有期。”他在身后说。

  不久之后,秘闻送到你的案上:那晚的追兵,正是某人的府卫。

  

发布于 北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