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彬说他自己一直很喜欢这首诗,“有欧洲中世纪幽默讽刺诗的风味”,看着真欢乐,还说这“真是缺爱者的福音”。
我应该是没有读过欧洲中世纪幽默讽刺诗,体会不到那种风味,但的确感觉到一种幽默甚至是自嘲在里面,有那么一点点奇怪而秘密的欢乐。
我对这首诗的感受是,这是一种基于想象或者虚构的爱的圆满,更是一个缺爱的孤独者的自白。主人公的确有些像欧洲现代派小说里的人物,一个窗台上的观察者和爱的想象者,这里面也许有普鲁斯特、乔伊斯之类的作家对诗人的影响。
对于那些怀疑我的一生从未恋爱的人来说,这是好笑的,因为我明明这样爱着一个人,只是不为人所知而已。所以这也许并非仅仅一首爱情诗,还是一首关于信念的诗,比如我相信我是一个诗人,但我没办法,也不需要向别人证明自己是一个诗人。
如果有那么一点讽刺性,则需要被讽刺的是,那些不认为我恋爱过的人;或者一点点自嘲:我爱过,只是我爱的方式在他们那里是无效的。
“现在我已经没有时间反驳了”,这是一种临终自白吗?还是因为这样的爱过于“忙碌”,而不暇去反驳那些无聊的嘲笑?
严彬最近新出了一本诗集《回忆的花园》,所以我想再泛泛地谈一点对严彬的诗的观感,不一定是对的。
严彬的诗有一种独特的气味,这种气味对我来说似曾相识,也就是说,我也许错误的认为自己也有这么一点点“同质”的东西。他的诗有时候很像小说的写法,叙述与铺陈缓缓展开,但常常在故事还没开始的时候诗歌已经结束了。一种貌似慵懒或沉溺式的随意,浪荡小子一般的优游与自我放逐,醉眼旁观者时而清醒的疏离,时而半醉不醒的呓语。但是他的语言常常就在这种情境下会产生某种魔力,或者就是那种气味,雾一般轻巧(他力图在用一种很轻的态度写作)和难以辨认,包裹着一种不想轻易展开的孤独。
荐诗 / @流马-何信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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