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生授经图》看了。和故宫自藏的那些掉渣的、发黑的、补笔明显的传唐或者宋摩的“高古”相比,状态算是好得吓人,有点让人怀疑时代可不可能到宋。
这样的高古画,又传是名家之手,真伪争议自然而随。看台北故宫的王耀庭教授讲,伏生戴的葛巾、披的轻纱、穿的抱腹倒是有迹可循:最为相近者北魏《孝子传图》第一石《孝孙原谷》画中右下角的老人。头上也是戴葛巾,肩披有白色布縠一类外衣背胸之间两带相连,下于腹部有“兜”,再下为裙。他又举台北故宫的五代《文会图》为例,画中有一背身而坐者,所披透明状能见手臂及内衣,其质地为纱,与《伏生授经图》一样。
前两天又看到另外一篇文章(找不到了)谈的是画中的砚台,那篇文章指出,唐代用的砚大多是明堂形制的多足圆形砚台。但是画中的自然型砚则流行于明清。
不过无论这幅画到底时代几何,却凸显出中国画的另一层魅力:看画如同解谜。和真正流传有序的西画相比,这些千年前的画,如果去掉光芒耀眼的作者,画得到底如何,真的是要细细评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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