蛙咪蛙咪
24-10-25 02:08 微博认证:微博剪辑视频博主

我的二十六岁男保姆 10

把脱好水的床单挪进烘干机,王一薄听到从外面传来的开门声,他像一颗歪着长的蘑菇,探出头观察洗衣房外的动静。“肖先生,”

“您出去了。”

肖站换上拖鞋,手里提了个纸袋,上面的logo不陌生,大概他在前雇主家里的包包手袋上见过。肖站向他点头,“之前小满要养狗,买了个给狗狗的帐篷。”

“小狗也有帐篷吗,”王一薄眨了下眼睛。肖站踱步过来,翻了翻相册,拿手机里的图片给他看,“是这个,之前放在车库了。”

“那小狗呢?”

“后来买了小狗,发现他狗毛过敏,养不了,就给我朋友养了,”肖站回忆起小满喷嚏打不停又流眼泪的日子,似乎鼻孔也在发痒,抬手揉了揉鼻子,“帐篷也没什么用,刚好看到邻居家在遛狗,出去送给他们了。”

“那好可惜,”王一薄现在和机器人一样,进入他周身一米的范围,就会触发简单的对话,带着机械的卡顿感。肖站狐疑地挑眉,瞟了他一眼,余光捕捉到小保姆心不在焉的,滞涩的神色,他的目光绕过手机屏幕,不知聚焦在何处。

“你忙吧,”肖站息了屏,把手机收回来,转身上了二楼,他在拐角处逗留了片刻,“我十点半有个会要开。”王一薄堪堪回神。

“应该,”肖站又退回了一步,后脚半支在低一级的阶梯上,踝骨和跟腱线条在面料柔滑的裤腿下若隐似现,骨骼感让他在视觉上更显清瘦,以至于无法想象前夜那副身体同样属于他。王一薄又发愣,后知后觉地听到肖站说,“应该可以一起吃午饭。”

他搓搓自己的下巴,点头说好,好字落定,在空寂的一层回摆,捱着肖站关房门的尾音。

王一薄返回去洗被血渍上的内裤,百般如何也弄不干净,最后只好扔掉。莫名的疲惫感席卷了他,可能是王一薄太健忘,其实他昨晚还在发烧,疲惫是最平常的后遗症。

肖站随手扔在岛台上的纸袋还丢在那儿,没告诉他要整理到哪个位置,他围着那个应该昂贵的袋子转了两圈,往二楼望了一眼,才小心翼翼地捏着纸袋边缘往里面瞧了瞧,只是瞧了瞧,马上又避嫌似地远离了。

他拿了干净的床品到肖站房间,整理好床单,捶着腰从房间内出来,和端着杯子从书房出来的肖站撞上。肖站一手顾着杯里的水,一手扶稳他,看向他后腰的位置,“腰疼?”

“有点酸,”王一薄满脸别扭地想走,经期让他的情绪陷入低潮,流出的血和无法言说的不适反复提醒着自己有一副奇怪身体的事实,肖站就此表现出关心和体贴,如同拿钝刀割手腕内侧的皮肉,不会有生与死的惊心场景,但每一口呼吸都紧绷着,即将弦断珠走,身心崩溃。

肖站松开他的手臂,轻易地察觉他的抗拒。他适时换了话题,“可以帮我倒杯水吗?”王一薄的态度软和下来,重新回到湿面团的状态,肖站垂眸看着他点头接过杯子,刚刚的王一薄是风干了的面团,洒上一点水,又变得软绵绵,被人拿捏在手里。

“谢谢,”肖站递过杯子时用小指勾了勾他的手心,“辛苦你了。”王一薄闷闷地下了楼,踩楼梯时脚步声也要更重,砰砰砰,不过他这么瘦,再用力也没有很重,肖站从背后看他,手臂架在栏杆上。

王一薄转身问他要热水还是冰水,松垮的衣领垂在胸口,亲密时留下的红痕还没有消掉,微微泛着青,肖站站在高位,见与不见,全在于他是否想要,他半弯着身,笑着打趣,“热的吧,我这个年纪也该要养生了。”

楼下的人咚咚咚爬上来,把杯子塞进他手里,转身要走,又想起什么事,顿住了脚步。肖站喝了口热水,有点烫,烫着舌尖和上颚,他忍着没抽气,等王一薄回身。

“肖先生,”

“嗯?”肖站懒洋洋地倚着门边,和鱼一样丧失七秒前的记忆,又抿了口水,险些又被烫到。王一薄指着楼下的岛台,问他,“那个纸袋,里面的东西要给您放哪里?”

肖站没回答他的问题,而是抱着臂反问他,“你刚在收拾房间吗?”他语气略显哀怨,直勾勾盯着王一薄的眼睛,“不是说好了要当我的金丝雀呢,怎么还是要打两份工。”

“我,什么说好了?”王一薄愕然,糊里糊涂地想自己在发烧时说过什么。肖站好心帮他回忆,“你昨天给我打电话,说想好了,还说生病不能上班,需要请假,让我扣钱,你还记不记得?”

王一薄扣扣手心,感觉有印象但又很模糊,只好承认,“好像吧,好像说了。”肖站眯起眼睛笑,瞧起来不怀好意,藏着坏心和鬼点子,他只说,“你记得就好,不能耍赖,否则我要扣你钱的。”

“那是邻居给的,帐篷的回礼。”肖站转过头看向岛台,王一薄也望过去,“回…这么贵重的礼啊?”

“回礼是会给等价的…你喜欢这个?”肖站又把问题抛回来。他连连摆手,说话有些绊舌头,“不是,肖先生,我,没有私自打开,不知道里面是什么,我只是见过这个…”

“没事,”肖站的语气倒轻快,仿佛解脱,若有所思地把投在岛台的目光转回到王一薄脸上,“喜欢这些挺好的,没什么,刷卡买就行。”

面前局促站着的人百口莫辩,“我不是…”肖站摸他的肩安慰他,一半宽解,一半调侃,笑意浮动着暧昧,“让我带你去也可以,提前告诉我。”

“去把它拿上来,”肖站的言语如同表面柔和延缓的河流,实则水势浩大,不容拒绝,肖站轻轻碰他的腰,“乖。”

王一薄被蛊惑着,迷乱地听从了他的话。袋子扔在地上,精致的包装盒打开,肖站把项链取出来,不知什么时候就戴在他的颈上,微凉的米金色坠饰抵着他锁骨上缘的皮肤,他僵直背,呼吸都被压得缓慢下来。 http://t.cn/A6EoZfE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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