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人们的三年》
2019、20、21,口’罩三年,友人渐疏,大家都看得开,不相抱怨。三年后聚与不聚,电话微信里的都是:那三年,你都干嘛了?
网名“邋遢芙蓉”的,冒险生了儿子虎头,虎头少爷现年2岁半,“邋遢芙蓉”现年46岁,真勇敢。
网名“不时不食主义者”用这三年,一句不落地读完了《本草》,结论:读过敏了i。
老友东方不朔兄从丰盛胡同搬去定福庄新家,说:不再和老舍做邻居,没什么遗憾,就是这新居,太过齐楚,咋看咋不像个家。
对书法一窍不通的陈光烈,三年临帖,自称已得颜真卿神韵;他家小嫂子永久性地“歇”了便民超市的“业”,考下了Pilates教练证。光烈是老余介绍我认识的,聊得来,喝起来对劲儿。但老余“进去了”,余妻比老余小二十四,跑没影了,余家那摊烂事,说不明白。
那三年,李兄、吴兄、海慧姐,都送走了年过九十的父母,剩给自己满头白发。
还有谁?哦,廖大姐渝涵老师,绝然不再与病魔抗争,走得干净,烈性,像她生前的女丈夫行事!
啊——那孩子终于读完“博”了,言称:脑子空空,什么都没有,像被你呷完汁儿的椰子。这我理解,问:“不是说好毕业后去拿个驾照吗?”伊懒懒地答:“拿下了,又怎样?”
程墨减肥,三年减重56斤,又反弹30斤。小叶结束支教,辞职,重修人类学。汪总编退休,三年来重拾木匠手艺,前日做了个曲柳素茶海送我。
我不知道干了什么,三年,一晃就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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