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年9月21日
有什么东西是我没有办法放下的吗?没有。从来只有不愿放下的。
很难说,究竟是外物构筑了一个更为具体的我,还是我构筑了自己的周围?
2024年10月1日
中午躺在摇椅上闭目养神,一不小心睡着了,做了个梦中梦。梦里有遥远又熟悉的福利院场景,让人难逃恍惚,同时伴随着久违的鬼压床障碍,让我想气又想笑,好不容易挣扎出来,手机屏幕显示不到午后两点,附近的机械设备运转不停传来声响,办公室内蓝色窗帘拉得严丝密合,盖在我身上的小毛毯散发着熟悉的香水味。
我醒了,但回不来;我渴了,但不想动;我该起身办公了,但不起身又怎样呢?我失去了很重要的什么东西,但时至今日真的还有那么重要吗?
我认为我可以在躺椅上躺到地老天荒,这也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更不是不可以的。
从来没有哪一刻如同那一刻一般令我发自内心地明白自己是一个既无过去也无未来的存在。我如此自由,也如此绝望;如此荒芜,也如此永恒;如此混账,也如此纯净;如此混乱,却也如此死寂。
2024年10月13日
我的人生计划中没有养育小孩这一选项。无论遇见谁,我都不可能凭空生出这个念头。所以当我们在探讨是否要养育小孩的话题时,本质上是在探讨我是否该为了他或者他的父母而丢掉一部分的我自己。
那当然万万不该。所谓心若幻梦,生如戏耍。其实活到这个年纪,欺心反而变得困难。我日行诸事,竟仅遵本心。
2024年10月15日
我时常在他面前尽力克制自己的傲慢和玩性。有很多个瞬间我都可以清晰地察觉到他有多认真投入,同时察觉到自己又在有意无意地审视着我们之间的一切,包括我本人的一念一举。
说到底,我们没有任何不可调和的冲突,但他所代表的那套价值体系注定永远无法理解我这种异数,尊重接纳已经是他们能做到的极限了。
但是又但是,人非要把某种东西分出个高低不可吗?
没必要。我们只是不一样。
而我与大多数人不同的地方仅仅在于我能够理解所有人的处世逻辑,这毫无作用。这并不能让我随时随地变成对方那样活着。撑死了我也只是个对所有人都温柔的过客。
2024年10月21日
你看似是一个游离在世俗约束与社会规则之外的家伙,其实你比任何人都更了解那些对约束与规则;你看似放浪形骸自由不羁,其实你比任何人都更为严谨审慎。
你嘴里说着情情爱爱没有所谓,实则你对自己的心苛刻到近乎变态的程度,你从小就绝不允许自己稀里糊涂地走进一段真正意义上的亲密关系。
所以,“今年是2024年,那么我们应该在2025年结婚”——他那句话着实吓到你了对么?
毕竟你是一个未满十岁就躲在姐姐卧室里看伯格曼《婚姻生活》的家伙,又耐心细致地观察着周围所有成年人的婚姻发展,以至于在此前十几年里头你都是那么地笃定:唯有极端的疯狂和极致的感性才能够成就一段还算得上是真挚绚烂的婚姻关系。
而疯狂和感性又是反噬多大的东西?你比任何人都清楚不是吗。
2024年10月22日
当你冒出一个念头,只需要判断自己到底是不是真的想要实现就足矣。
如果想要,就去得到;如果不想要,就消除念头。
别把简单的事情复杂化。
2024年10月24日
很遗憾今年秋季没能去北京重温一次香山,当然,我说的是香山缆车,而不是香山石阶(笑倒)。争取春节期间去一趟,到时候上下我都选缆车。
这半年学会了运用一个很可爱的微信表情,并且把这个表情传染给了整个项目团队,理由是它的眉毛会飞,同时还会表演着火。可惜微博上没有这个表情。
最近又开始蓄发了,只为了让他有个长发恋人的限时体验。头发渐长的过程很是令人苦恼,因为每根发丝都有它的自由意志,各自朝着不一样的方向恣意生长,毫无章法,天天炸毛,导致我越来越不爱照镜子。
生日是在隔壁某个城市度过的,这是朋友们缺席的一年生日,五天四夜都只有我们俩人在一起,所以我打算在十一月补上和友人们的相聚。说来也怪,人越老反而好像越习惯热闹,至少我是这样。
八九十月公事都非常繁忙,忙到没有心思去记录心思。但是我管它呢,冬天马上就来了啊,冬天不可以太忙的,对不对,鲁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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