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10/19 周六 阴
又是周末,没啥感觉,最近似乎离人类远,极少有群体交流,仅有的交流也是点对点,内容大多数与学习有关,也许这就是传说中的社死。这些天交流最多的也就是兰,不管是什么原因。
周三一天跑了三个城市,最终回到蓝鲸。带回长出叶子的大蕃薯(想留给刁民的,他说没兴趣),还有邻居许诺的太阳花,还有太后盆里长出的小树苗。现在都已安顿好,就差小树苗好像不太精神。
周三上午接回刁民,服侍完太后午饭,陪刁民上街。回来后他催我回去,自己一人坐在门口的井台上,望着一丛紫红色的太阳花发呆,我走过去,他叫我带这一丛走,说是回去还好看看。我说不用,都收好了。
幸好在离开前的午后——在井边停留的那点时间,闲聊应该是起了作用的。刁民自觉去打针,不再 “任性三天”,我知道这是很辛苦并且不容易的改变,但毕竟发生了。那段短短的时光,算是父女间难得的风清云淡,也许这样的场景一生都可遇而不可求,也许一生都不会忘记。临在。我都很不要脸地去惊艳自己的共情能力,虽然当时并非刻意为之。
刁民还没老时,说过要是他退休了,就给我种一院子的花。可是,他应该从来没有过自己的家园,哪怕是心灵的。而此时井台边的他,面前一大片别人家的花花草草,虽然他没有兑现承诺,但似乎有天意让这一切实现,虽然不是他种的,也不归我所有,但毕竟存在了,这个场景就是我曾经想象中的样子。
当时温度适宜,秋风略大,没有太阳。我在他边上停一会,叮嘱几句,他应该是听见了的,只不是想回应。那会我和他说找些喜欢做的事,让生活有意义就不会天天注意力放在病上。也和他说,再华丽的房子没有家人那都不是家,不管住成什么样,有家人的地方就是家。
看着水泥地上房东晒的成片的带枝和壳的豆,我说小时候这样的东西常见,铺在屋后的水泥场上的,都这么多年过去了,现在还是这样的,突然间好像回到以前,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刁民说,豆不还是豆么,多少年也不会变。自这一刻起,他开始和我说话,回忆过去的时光,我说当时太后还是小姑娘,他也应该回忆到的,只是带着对现状的不满。小时候的事很多我都不记得,他告诉我这个豆连枝带壳到了冬天是可以喂羊子的。说了很多,直到我蹲不住,我去拿个小板凳坐井边继续听他说。后来,他看见他的老友在街对面(前些天来找过他),笑着大喝一声叫他过来,那老友可能看我在,笑笑走开。他说要去找他玩,让我也准备回去。
带好简单的行李和植物们,回头看一眼小屋,从别人家的屋左转消失,我选择从这条路回去,也为了让背影不会留很久。
这次离开久些,阳台上的花花草草有得好一阵整理残枝枯叶。
人回来了,心情怎么也回不来。下午不小心在大只群里释放了负能量,逃窜。茶仔来骚扰一下跑开,物是人非,谁离了谁都过得,我知道我没有他说的那么重要,他年少骗不了老妖我。
今天有美女受人所托跟我致歉,几年前的事,当时的耿耿于怀都不在了。美女的面子必须看,回群里引用了委托人转的小文章,一笑泯恩仇。有时事情就是这么简单,不简单的也简单不了。
晚安,世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