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安卡拉的下午无所事事,去登高的半道路过一个茶馆🍵被土耳其的京圈大爷撵进去喝茶。语言不通,大爷们就用甜食和茶堵住我想说又说不出来土耳其话的嘴,这是国际通用的热情和友好的表达方式。他们请我抽烟,我不会。邀我打牌,我不会。他们就叫茶倌儿给我拉把椅子坐着看他们打牌抽烟。我像个监考的小班主任,在教室里每张脸上扫来扫去,在他们翻书一样变化的表情里快速抓重点。他们打了一下午,我画了一下午。牌烟兴尽的大爷们围过来看我的成果,在里面找自己和同伴,好像在看榜。又是拍照又是拍拍我,他们拼命开发肢体语言告诉我他们的喜欢。我心中热流翻涌,我想 什么是艺术呢?何谓俗,何谓雅?如果一幅画能让看的人发自真心地喜悦,从此以后再见其它画都会多看两眼,甚至有一天说不定自己拿起画笔来两下子,那还有什么比这更珍贵和难得的艺术?这怎么不是创作者最大的享受和成就呢?
图二是安卡拉的城堡顶,土耳其的首都怎么就荒凉破败了呢?谁说的
发布于 土耳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