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听了以前很不喜欢的一个人的讲座,他是个老头,在我心里他就是那种很自以为是没有一点耐心的老白男,但是今天我坐在第一排认真听他讲话了,讲的很有激情,认真勇敢的表达自己的观点,前段时间有一个巴勒斯坦的讲座被无端取消了因为一些冠冕堂皇的理由,他敢公开对抗领导,他说反正还有四年就退休了,他无所谓。
经常有人说他是一个天真的socialisme,我觉得在世界上总是需要人去做一些让多数人无法理解的事情的,有可能是傻事,有可能是挑战,甚至是威胁到生命的冒险。但是,我想,在最开始的开始,在大家都是混沌无知的时候,没有人有权力站在所谓智慧的高点看人,大家都是无知的时候,那些做傻事冒险的人出来了,在一定程度上是他们给出了可能性,让后来的人能够站在这群人的身上来俯视其他人,给了他们前鉴使他们沾沾自喜起来了,每个时代都有这两大类人,原谅我将人只分为两类,但其实我就是这么想的,当无法理解一件事或心里出现了高傲与不屑时,那就是分水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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