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烁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没用,只有两串泪珠总是轻而易举地就从眼眶里坠出来。
他知道自己笨,被人骗去睡了一觉也算是活该。第二天早上醒来他都笨得只知道慌张地爬起来,踩着两条发抖的腿跑掉,甚至记不得看一眼床上躺着的男人长什么模样。
在这个性别比例严重不等的社会,没有人会允许Omega擅自做人流牺牲掉一条小生命,于是他只能抱着自己微微凸起的小腹掉眼泪。
他很没用。
他赚不够能养得起这个孩子的钱,甚至没办法多分出来钱给自己补充营养。
还有那被陌生Alpha咬烂又标记过的腺体现在留下了疤痕,让他在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四方街邻口中都变成了不知检点的Omega,每次买菜都只能把脑袋一埋再埋,然后烧红了脸地躲开。
最近宝宝闹腾得很厉害,陈烁没有一觉是睡好的。本身孕期的Omega就因为缺乏Alpha的信息素而烦躁,总被这样闹腾也难免感到委屈。
陈烁垂下戴着小红帽的脑袋,捂着肚子轻轻拍两下,两团脸颊肉或许是被挤压、又或许是因为气性大而变得鼓鼓的,他撅着饱满像肉肠的嘴唇,有点恼地小声训。
“不许再闹了。”
手腕突然被男人有力地握住,拇指上有一枚看起来就昂贵的扳指,陈烁抬头看向面前个子很高、成熟又英俊的陌生男人。
躁动的腺体先一步认出了熟悉又陌生的Alpha,陈烁没忍住在那一瞬间就鼻尖泛酸哽了嗓子,眼泪娇气地掉在肖春生的手背上,软软糯糯的声音听起来没什么骨气但说的话好像又够硬气。
“你快把你的孩子带走吧,他踢我,我不喜欢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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