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邪#
吴邪在村里没少被惦记,长得乖,又是江南人,白净水灵,说话斯斯文文的,村里的媒婆没少拿吴邪当嘘头。
张起灵进门的时候胖子刚好炖了一锅鸡,吴邪坐在院子里,揪着一个翅膀吃,也不知道吃了几个,一嘴油,没心没肺的,进门前媒婆还给张起灵说好几个人都看上吴邪了。
吴邪看他进门,把手里的翅膀往他面前一伸,让他也吃,吃什么吃,都气饱了。
胖子端着菜从厨房出来看着坐在一边盯着吴邪的张起灵,问他看什么呢?
吴邪也看向张起灵,张起灵淡淡来了句:“没什么,在看狗嗦骨头。”
张起灵是叫过吴邪狗子的,偷偷叫的,唯一一次穿帮,被吴邪听见了,闹了好大情绪。
吴邪一听不淡定了,鸡翅膀一扔挂他身上问他说谁是狗呢?
谁是狗?谁嗦骨头谁是狗!
媒婆是真有些烦人了,怎么说都不听,在张起灵面前给吴邪说媒,在吴邪面前给张起灵说媒,在胖子跟前给他们三人说媒,买二赠一。
胖子磕着瓜子让吴邪跟他走一趟,凑凑热闹,吴邪想了想点点头,他也想看热闹。
出门前胖子还问吴邪:“小哥不会发现吧!”
吴邪摇摇头,特别自信,拍着胸脯说:“我们就是去凑凑热闹,没事的,放心。”
结果去就被人围在中间,吴邪假笑,笑得脸都疼了,胖子被拉到另一边,两个人费了好大功夫才从包围圈出来。
回到家的时候,张起灵不出声的在屋子里剥栗子,咔哒咔哒,栗子皮扔进地上垃圾桶的声音清脆,每扔一下,吴邪心脏就狂跳一下。
“剥着呢?”吴邪没话找话,回头看胖子,指着他说是帮他找,要不然他一个人太孤独。
胖子往左走的脚收了回来看向吴邪,硬着头皮点了头,兄弟当到这份也是没谁了。
张起灵没什么不高兴的,端着栗子和胖子一起去炖肉,吃饭的时候也和平常没两样,吴邪放宽了心,嘻嘻哈哈的饭桌上和胖子打闹。
话一多就容易兜不住,连白天几个阿姨挤着吴邪捏他脸的事都说了,胖子说的兴奋起来,还拍着桌子说那一屋子把吴邪稀罕的,恨不得跳起来把吴邪嘬一口。
吴邪要捂嘴已经太迟了,张起灵没说什么安静的听着,把排骨夹到吴邪碗里,一副不在意的样子。
吴邪冲张起灵笑笑,张起灵也冲吴邪笑笑,又给夹了一块肉,咬着后槽牙让他吃,多吃点。
夜里吴邪攥着张起灵的手,死命咬着牙费劲的解释他就是去看热闹的,没看上谁。
他是没看上谁,但谁都看上了他,回来时身上各种香味混杂,一想到这,张起灵狠狠咬在了他胳膊上。
第二天一早媒婆笑眯眯的又来找吴邪和胖子,说有他们在能活跃气氛,热闹,请吴邪他们过去,张起灵回过头看向吴邪。
吴邪摆着自己被咬出牙印的胳膊,义正辞严的拒绝。
媒婆还要说,吴邪立马带着人往外走,她可别说了,谁知道那闷瓶子里现在装的是醋还是火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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